座落郊区的豪宅。 r9 Z! D P/ ]4 P7 ^. F
周末的夜晚却显得十分特别,偌大的四层楼没有任何仆从,稀疏的人影尽是成双成对,空气中瀰漫着特殊的气氛。 - m( z8 S, v- ]' x' d9 ~
淫靡的气氛。 5 B) c2 w( L2 s- P
一位美人身穿白色的连身洋装,正在较冷清的二楼偏厅当中,慵懒地倚在舒适的双人沙发上。
9 W( V: G2 F! f- I# O 俏丽的短发乌黑柔亮,发尾俏皮地上卷,增添几分俏丽,鲜奶油般白皙甜腻的肌肤,甚至有点病态美,糕点般松化美味的面颊上,小巧精致的五官却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搭上红润的樱桃小嘴,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。 0 [4 | z5 `4 g; n- h, M
华美的小礼服展现出光洁的藕臂,薄薄的披肩完全只有装饰的作用,那刀削般的香肩直到光亮的裸背之间,全都一览无遗,浅浅的V字领微露酥胸,精巧的项链正好卡在双峰当中。丝质的长裙半拖地,连高跟凉鞋露出的脚趾头都那么可爱,鲜葱般的玉指中央套着一只戒指,耀眼的钻石闪闪发光。
/ ?; _$ ~! z7 C& R 她的名字是:若萍。
2 t1 F8 x/ y& N v3 a; a 男子缓缓走近若萍身边,递给她一杯香槟。
( y. @# O: }: }0 b 浏海染了几撇棕色,嘴角残留着豪迈的短须,年近四十岁,像貌英挺,体格也相当健壮,与美丽的若萍站在一起,显得十分搭配。
* G6 a- b# e, \ C1 V& w7 Q! { 由楼上看下去,一楼大厅的景象十分热烈,各类醇酒、菸雾、迷幻药物等助兴的物品因应俱全。
- Y7 b% E/ e* e! j 当然,最主要的就是丰盛无比的性宴……
& P8 |- l( p1 o% l6 ?7 | 几乎每对男女都沉醉在狂野的气氛中,甚至恣意地群交、乱交,或者在宽敞的欧式庭院中露天野合。 - t+ t2 o7 P' u4 [2 C
「男人都这么……变态吗?」若萍轻声问道。 ' D u: p: O# h! ~3 \+ Y
男子微笑着啜饮了香槟,眺望着在小厅另一隅纠缠成一团的男女,淡淡地说道:「或许吧……半裸的女人极为美丽,与羞怯柔媚的若萍不同,那冶艳的风情好像会扎人,如一根针,一望就立刻刺在心头上。蜷曲的长发随意舞动,宛如黑色的波浪,小麦色的肌肤麦芽糖似的甜腻,彷彿会黏在掌心,全身上下玲珑的曲线完美的无懈可击。 ; M! {/ p; t: R/ r n& e9 A( y( e+ R
「把自己的老婆让别人……真的那么有趣吗?」洁白皓齿咬着丰润的下唇,若萍恨恨地问道。 4 I) J, u6 i' U5 y8 k3 i. X- z
「问题的答案似乎很明显。」 7 z) g# d* n: b q4 n3 Q' t& v
「唉……男人都是变态!」若萍低头叹道:「害人家慢慢也变的……」
$ m" o) @3 Y0 E# |! N( ] 腼腆的苦笑带着些许无奈,玩笑的语气中不乏真实的感慨。 1 i7 \/ n& J/ }; {9 x
的确,外表像若萍这般温柔贤淑的良家妇女,与今晚的场合极不合衬,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淫乱的游戏……
& w2 p) g: J7 B+ i; l! U 然而,美丽人妻不经意的自白,让男子轻轻地发笑了。 * ~1 \1 H, ^9 M! j! a! ~
大厅的另一侧。蜜色的丰臀正高高翘起,彷彿在吸引雄性的目光,超越言语的沟通「啪!」男人的大手立刻狠狠赏了肥美的肉丘一掌,留下通红的掌印,美人也配合地发出满足的呻吟。
& H& w! A9 z) D 「我老婆是个天生的淫妇,普通的性爱根本无法满足她的性慾。」望着妖魅的景色,喝乾杯中的佳酿,男子轻松说道:「这种游戏其实是我们维持婚姻的重要因素吧。」
% f3 F7 r& t e* T6 x 若萍瞪了男子一眼,沉默不语,有力的手臂却突然挽住她的纤腰,男子在线条优美的长颈上轻轻一吻。 ' G' a8 O0 Q D3 B
「我们说的太多了,不该再浪费时间……」 % [: D% |! p& j6 i1 z
雄性滚烫的体温中蕴含着旺盛的慾火,连喷在脖子上的鼻息都如此炙人,嗅着混合酒精的浓烈体味,短胡扎着她水嫩的肌肤,若萍不禁微微颤抖。隔着单薄贴身的衣衫,男子巧妙地爱抚着娇乳,衣料光滑的手感与女体截然不同,揉合了乳房的软嫩却别有另一番滋味。点点唾液的沾湿,若萍胸前的半透明中隐约透露出魅惑的粉红色。
# l4 [ `# o* n+ n7 d, j 礼服内并没有其他的遮掩。
4 i, t( b* F0 U 轻托起成熟的果实,挺茁的酥胸虽然不见特别丰满,浑圆饱实的形状极为诱人,尤其集中坚挺的乳峰堆出一道沟痕,深深埋住男子的手指。 P% V6 t& w& {! p; N6 T# l
男子亲吻着白嫩的乳球,贪婪地在乳尖上打转,在唇齿交错下,耀眼的白皙染上一层粉红。乳肉顽皮地在指间跳动,并从掌缝中满溢出来,敏感傲人的乳蒂在男人的挑弄下,很快地充血肿胀起来,有如耀眼的红宝石。 : T& z3 c. ]0 }5 T% M
「喔。」 v' [4 J0 J* L# X Y/ I0 V( d+ X
若萍恼人的鼻音短促而可爱。 ! ^9 }' B4 W- C7 b8 C5 C
在男子的任意施为之下,若萍的脑海一片空白,但逐渐朦胧的视线仍可以望见隔壁的男女,粗鲁又放荡的动作彷彿彼此在搏斗,连结合的淫靡部位都清晰可见,熟悉的雄性肉条急促地在湿黏的谷地进出。 6 R2 l" S0 E# `9 I+ H2 E4 {* m) H
强烈的刺激分别在内外激荡着,充斥心头的是莫名的忌妒与羞耻,奇异的情绪不停发酵。
8 z/ |, R' @1 k( T3 w; O7 P8 t 美丽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了…… D9 B$ b1 _ z* p! M
「嘶~嘶!」高贵的长裙被撕开了一片,比纯白裙角更白腻的部分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,此时无人在意那价格的昂贵与限量的稀有性,若萍有如受惊的小白兔瑟缩在男子怀里,男子的神情也异样地激动。
4 V% F) g# U. d$ |5 l8 e! j 「在这种气氛下,会感到特别兴奋吧?」男子挖弄着温暖的秘丘,黑色的杂草缠绕着手指,不断渗出的汁液带着淫乱的香气。身为一个讲究效率与成果的土木工程师,若萍的丈夫总是忽略无意的前戏,但是,眼前的男子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,针对着完美的目标,惬意地欣赏猎物挣扎的惨状。
# K- c q3 y/ ?, s1 J1 R 「喔喔喔,好痒……人家受不了…啊啊啊!」
D1 C+ u% h0 Z0 t; R4 o8 Z 女性私密的淫态在小厅中尽情展露,引起邻人的注意,四对目光的交替说不出的淫秽,不,在半开放的空间里,周遭还有更多觊觎若萍性感身躯的眼光在一旁窥视。 + w" x* b, A# W& x
身为人妻的羞耻已经升到最高了。
1 z5 Q0 J4 I8 }3 U9 H, { \ 套好胶膜的肉棒朝着绽放的肉穴前进,一下子就顶到女体的最深处,又硬又热的肉棒让若萍再也按耐不住情慾。原本以为肉棒会长驱直入,贯穿她的身体,出乎意料地,粗壮的东西却骤然停止。 1 @4 ]5 o" ]0 `+ J: t
「我想感受一下小穴温暖的感觉……」男子舐着若萍的耳垂,轻声说道。
+ Y& j, S3 w3 ^, \ 与平日粗鲁直接的硬插完全不相同,勾动女体的肉棒深浅交错,在湿热的肉壶中缓缓进出,目的不在于满足自己的淫慾,更要挑拨若萍的隐藏的本性,轻挑慢捻的动作不能满足女性的官能,奇妙的搔痒从深处蔓延开来。
) B% F4 o7 q3 ^3 }& x 「不行了……喔喔…不行了…」婉转的娇啼迴荡在四周,腻人的呼喊可比得上AV女优的完美演技,呻吟有着少女般的羞涩,哼声彷彿忍受着极大的痛楚,却又充满着牝性的欢愉。如果这是若萍发自本能的反应,那她绝对是可以满足任何男人征服感的恩物。
* b) c0 G$ O7 X; g7 ^$ N* @4 m9 f 固执的深耕在紧密的花径间来回刮弄,不断翻动几乎融化的蜜肉,若萍撑起几乎折断的细腰,疯狂的迎合着激烈的抽插,任狂潮迭起拍打着她娇贵的身躯。 0 H/ ]- N- y! {0 H8 c
一阵火热的冲击席卷而来,男子的身躯开始狂乱地搐慉,感受到男人最后的灌溉,若萍在剧烈的快感下晕眩……
& A- G: B6 D! z- U4 O- j7 \) z 在深夜中急驰的黑色轿车,朝着市区前进。
+ Q5 V; F, p+ T/ A6 W8 v3 F 丈夫的表情尽是满足后的畅快,一手温柔地挽着若萍,满脸笑意。 2 ?! `+ x: q$ J
「今天晚上,妳好淫荡喔。」 - u; q( ~ ]8 X1 T
「讨厌!不准说!」
. w" S0 s* n# |2 t/ P" O1 p 「哈哈哈。」丈夫得意地笑着,在若萍耳畔小声说道:「我们回去再做一次好吗?」 . l0 [7 M0 K! m. J8 C: R/ a) t, }" y
若萍含羞地点头,晕红的脸庞满是兴奋…… , H' m) Q$ w5 p/ A(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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褪去性感撩人的礼服,揭开化装舞会的假面,若萍不再是若萍,而是一个贤慧温柔的家庭主妇。 4 |# @! s c+ N( Q
……若苹。 - q& S5 R. z: v* ]
几乎完美无缺的丈夫,富裕而美满的两人世界,若苹拥有令人钦羨的幸福人生,平稳而单纯的生活复一日,直到半年前的一个晚夜:射精后的丈夫没有丝毫愉悦,脸上表情平乏、单调的让人心痛,从丈夫口中说出跟无法想像的意外发言…… : D' q: l7 n- M: t: r( J
无法想像自己的丈夫居然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,贤淑的妻子根本不知如何面对,在丈夫的诱骗威迫之下,若苹万不得已踏入包裹着毒液的糖心陷阱…… 3 p% N, P4 M) W
最初的经验还因为若苹失控的哭号,因而不欢而散,两、三次之后,牝性的本能逐渐觉醒,若苹从变态的刺激中享受到与众不同的官能甘美,在雄性淫邪的窥视之下,隐藏于官能中的欲望狂涌而出,越是羞耻越是强烈,甜美而扭曲的滋味彷彿快感中毒一般。
/ T M: m; @) z3 t" t4 n E" S3 J! x4 S当然,理智上若苹还是积极排斥的态度,忽略肉体激烈的反应,自欺欺人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好色的丈夫,事实上,少许的忌妒催化之下,让两人的感情更为融洽,如此一来,若苹也比较够接受夫妻间奇妙的性游戏。然而,淫乱不但没有改变若苹的气质,官能的调和反而让她更加美丽,或许在纾解了牝性浓烈的情之后,若苹更能维持文雅婉约的丰姿,天真纯洁地像个孩子。 3 w( G3 x @6 T' X, r% G9 @
过了几周。 / V1 J6 W! M: f; r5 i8 G1 j" [
闷热又烦躁的午后。 0 t& j; x- R! Q4 F. e+ _+ T: `: `0 E
让位给臃种的孕妇之后,独自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,经过悠闲又轻松的午茶时间,脑中还在回味与友人交谈的点点滴滴,若苹的心情显得十分愉快。
' B* I: n2 r h- E+ S 突然间,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异样笼罩。
( `" S3 _% w$ V, o8 p* e 捷运车厢非常拥挤,正是色狼下手最好的机会………
! g* }8 k( ^3 T: b+ U5 H 若苹差点唤出声来了。 , U3 p/ Z0 w+ w+ d
手掌的动作非常粗暴,揉面似地按捏着人妻成熟的俏臀,五指深陷柔软的小山丘中,感受着惊人的弹力与热度。碎花裙内浮现淫秽的形状,男子开始努力磨蹭着丰满的肉缝,较为细长的中指伺机穿刺圆臀的防护。 4 h$ Q' I$ ?0 p2 }
苦苦忍耐着,若苹不知道如何反抗,更害怕旁人发现自己的窘境,只能暗暗期待男子得逞兽慾后,能够仁慈地饶恕她,只可惜,美人的耻态点燃了雄性的火,不光是无耻的怪手,连鼓涨的性器也在她身后饱满的溪谷上顶着。
+ g: }9 Z* N2 z+ s' H$ b. p 「美丽的太太,妳的屁股好软,好有弹性……」
1 M7 t( Z" e4 t5 Q6 V0 h 男子的脸很熟悉,尤其那低沉又浑厚的嗓音,只是英伟之中添了几分猥亵的意味,声调说不出的下流。
6 ?! s) \! ~( }6 p& ]7 z 「你不是……啊!」 7 v; o S1 ~0 ` S. @8 h/ Q
就在这个时刻,好色的魔掌顺势伸入裙中了。耐心地抚摸着丰腴的大腿,挑逗着女性最原始的本能,在女体最火热的一瞬间,男子拉下了轻薄的内裤。直接触摸光滑无瑕的臀肌,有如高级丝绸,用力分开饱满的臀办,蒸腾的热气混和着水汽,彷彿要融化作恶的手指。
0 n( ~5 V; X$ |; D. @ 「喔……喔……」 1 h$ s! }/ f3 o1 F* M
眼眶含着晶莹的泪珠,若苹偷望着男子俊美的脸孔,晃动着火热的屁股,企图甩开作恶的手指,可是,恼人的扭腰没有闪躲掉男人的亵渎,反而使可恨的魔掌陷得更深。
: q( Z3 e1 e# B) @* z2 }! l, o3 y: h 「我们不是已经狠狠干过了吗?那时妳也觉得很爽吧?」 7 e$ |: I" ^) N% i% F$ u3 h' ~, a
「不,那不一样,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而已,现在你不可以……」
3 h* R* J% D1 P I& x; J) ?: \0 | 若苹的话语被侵犯臀沟的手指硬生生打断了,灵活的指尖在敏感又怕羞的菊蕾上活动,粗硬的指节已经钻入肛门内,朝神秘的幽境探入。 「那就再让我玩一次吧,淫荡的太太。」
( R9 T( }' O7 k 在众人的包围之下,气氛显得更加淫猥,被认识的男子玩弄不知道心里比较能够调适,还是会更加羞耻,若苹全身乏力,软软地倚在强壮的胸膛,另一只大手握住她整颗柔嫩的玉乳,半拉开胸罩,挤奶似地大力揉捏,在拥挤的车箱内,上下前后同时遭受蹂躏。
6 ?: @2 f' a" H" p) V% } 在某站,被挟持着,身不由己地随着汹涌的人潮一起下车…… 6 I$ M, A: P1 e- X
捷运车站,厕所。 / S- d0 l! ^( T9 S0 y
无视少年惊讶的表情,男子拉着若苹进入狭窄的私密空间里。
' Q" I: Z. Z+ V7 t8 t3 i 着急地解开若苹的衬衫,露出左右摇晃的美乳,水蓝色的内裤被收到男子口袋中,若苹张开的修长双腿呈现V字型,诱人的花园像是展示品般任人观赏。
+ z4 \ P# o5 \# |. V' C3 O 「喀嚓~喀嚓」朝着湿濡的蜜穴与肛门不停按下相机快门,每一次闪光灯都像在若苹的心头烙下羞耻的印记, 9 M- f7 c: s2 J& H7 ]; ?. R
「求求你,饶了人家吧。」
* j! \1 Q2 ?) p( [. Z% S$ s 「囉唆,那天不是很浪吗?这里只有我们两人,不需要再装正经了。」 % B1 ~" M6 }7 `
「不,您误会了,人家不是那种女人。」 2 i+ S! g; M! F/ ?2 N9 e# B; z
轻戳了一下几乎要滴血的肉核,指头上沾满透明的淫蜜,从指尖流到若苹颊上,男子淫笑道:「那妳是哪种女人呢?」 3 x5 Q3 s) I9 C
「不……不……」若苹疯狂地摇头,重复说道。 0 [$ K. ^. Q6 |: j* t1 g7 b) q8 E
「上面的嘴里说不要,下面的嘴都已经流口水了,这种痴汉的游戏很刺激吧,好湿,好黏喔……」
' q* f' E/ J4 y5 V 男子不耐烦地扯着若苹的秀发,粗大的肉棒硬塞入樱桃小嘴里,一直顶到咽喉处。 / |# H3 W y/ m9 a' [% L
「含着肉棒的样子太美了,笑一个吧。」 ) y I2 s* T" _
正对着高雅纯洁的面孔,清晰地拍下人妻舔着肉棒的耻辱特写,男子的肉袋还不停碰着她的脸颊。浸在湿热小嘴里,享受人妻温软的口舌侍奉,任高贵的香舌舔弄肉冠上的隙缝,那征服的刺激感几乎超越了实质的快感。
8 O/ O9 A+ ?# O8 U- m3 L- O+ p+ f 屈服在男子的暴虐之下,若苹不知道该庆幸没有在车厢上被奸淫,还是该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。可能是马桶冰凉的异感,或是男子的指头粗鲁地划过尿道口,偏偏在这种可悲的情况下,她居然产生莫名的尿意……
9 P" I. @! B+ X- @" H6 v 男子灵敏地发觉到她努力夹紧双腿,强忍又急迫的可爱模样。 & c3 J3 f8 C# w" \9 F! p* g9 ^
「嘿嘿嘿,既然在厕所里,就尽量尿吧。」 7 [/ b# h2 ?& C1 A
朝着此时最脆弱的一点,毫不留情地揉弄。
' h+ w$ _7 m1 G- L+ ~: M6 H# u 浑圆高耸的屁股高高挺起,金黄的泉水洒成彩虹般画出圆弧,身体自然而然不断颤抖,若苹双颊火红,理智正一点点随之流逝……
% P$ ?# C: U! O! M5 _( A9 k 斜倚着墙,右脚高高架在男子的肩上,高举过头,单脚站立的若苹斜受着男子的压迫,体*般高难度的动作,连身子相当柔软的她也感到吃力。 男子揽着若苹的细腰,捏着丰满的乳房,龟头在湿淋淋的肉唇上摩蹭,潺潺流出的淫汁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水洼了。
: H& k- P% M5 [' M: U 「拜托,您怎么欺负人家都没关系,可是绝对不可以……」
" h+ Q4 K$ u1 ]$ O1 m7 q 「不可以怎样?」猛然之间,坚硬的肉棒滑入若苹体内,男子以无比淫邪的口吻嘲讽说道。 4 E& ~2 `9 j; Z/ A8 N
「喔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
" K* T7 c B7 \7 ~ 男子强壮的身躯不断撞击若苹的身子,隔间外传来吵杂的人声,若苹咬紧双唇,忍耐着不出声,强烈的快感不能从口中宣洩,迂迴盘绕在体内,残忍地折磨着美丽的人妻。
: O' m" Z" O: U3 f 「明明很喜欢被干,还装什么纯洁,大声叫出来吧!」 % g, }$ E8 x6 f
频率密集地攻击着糜烂的花房,有如规律的节拍器,男子后腰好像有马达在驱动,快速抽插着娇嫩的肉穴,肉棒似乎一直插在肉穴里,又好像始终在体外徘徊。 9 R5 i0 l7 v8 A4 s1 t( W
充血的肉瓣被插到岔开,粗大肉棒来回之间,连深处的嫩肉都翻了出来,一整片红噗噗淫靡的可怜模样,肉棒压迫之下,「咕噗~咕噗」发出淫靡的声响,肉壶溢出大量男女淫乱的分泌物。
+ x+ E' [3 e3 r8 Y- J 肉棒再度插入小嘴里,放肆地发射脏污的种子,若苹不停咳嗽,腥臭的味道几乎要令窒息,白色的秽物不但吞进肚子里,还如唇膏、蜜粉一般被大量涂抹在无瑕的玉容上。 0 }4 K! s, d. a/ K; w1 x
拔出来在脸颊上拍打的淫棍居然还有些许硬度,又不安分地在若苹的肉穴上磨蹭,然后慢慢地再度刺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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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。 a2 Y- g q( M6 `6 {
门铃声响起,正在厨房里被料理忙昏头的若苹,急忙地放下菜刀,关上炉火,冲向玄关。 - r/ i! M. a: L& j$ M; \; t
门外的男子长的高大结实,身穿灰色的工作服,与想像中的丈夫完全不同。
7 u; q' b1 |7 e. x3 H- t% H; Q, C2 y 若苹还在迟疑,一瞬间,男子已经闯了进来…… ; e" u* x8 k6 R" c0 F! [9 J: a7 m
压低帽沿的男子默不作声,慢慢脱下长裤,爬满蚯蚓般的青筋,紫黑色的巨大肉棒骄傲的仰起。
9 D |4 N4 T2 B- M2 R$ G2 H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,可是,若苹已经认出眼前的巨物…… ( J8 ~( a0 U7 [
「我无法忘记妳的身体,实在是太美了!」 7 c( V: ]5 _, k/ }2 X7 m. S' G
「你快点走,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。」 0 o. ~! ?) V+ ^/ M3 O: L
若苹的声音充满哭音,眼眶微红,泪水已经要飙出来了。
& o3 ]; R0 y9 P 恐吓当然没有任何作用。
: x$ G1 y% A& q8 F, [3 S 嫩绿色的围裙之外,除去若苹全身的衣物,露出她羔羊般白嫩的胴体,男子好整以暇地抚摸着娇贵的女体,一面从怀里掏出预备好的一捆麻绳,熟练地开始装饰艺术品般的女体。
5 H, t2 ]5 m& J* Z$ J* [ 粗糙的麻绳擦过若苹娇嫩的身子,可布的黑色荆棘攀爬在嫩到几乎滴汁的肌肤上,丰挺的双乳上缠绕着8字型,双手在背后重重捆住,腰身高高抬起,重心不稳的美臀左右摇晃,纯洁美丽的脸庞贴在油腻的地板上,裸身围裙包裹着黑色的绳结,华丽中带着堕落的淒美。 , ^3 X9 B* p Y( |. I
「被绑的很爽吧?」 " Z( {/ }1 W+ {, ?0 N
男子巧妙地*纵着淫邪的绳索,另一段麻绳横过若苹的下体,绑入神秘的三角地带,宛如麻绳组成的丁字裤,绳结狠很陷入多汁的肉洞,从中分开浑圆的肉臀,同时摩擦着两个肉洞。 / O d2 P% {; ^' i, V) s
「呜呜呜!」
* T9 W8 \- d9 m; _) M D 敏感的雪白胴体宛如白蛇般不停扭动,若苹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- B) O6 v" v+ t/ W, \3 K 「这就是今天的晚餐吗?」男子问道:「在品尝妳的身体之前,我先试试你的手艺吧。」
; o2 e e: @8 a( i9 v) } 掀开锅盖,男子舀了一杓锅里烫人的浓汤,送入口中。 $ |: S! S4 \' l1 |$ m
「很好吃,让妳也尝一尝吧。」 4 n. h9 e, U- t J# l- K, M
热汤滴在粉嫩的乳峰上,冒起阵阵白烟,若苹发出一声淒凉的惨叫。
6 u* S4 w/ o) |; i$ [ 男子笑着舔去在乳房上流动的汤汁,吸吮着红肿的乳肉,被烫红的乳轮鼓了起来,看起来更加妖艳。
7 Q; E3 [+ W1 k继续掀开围裙的下摆,目标就是粉红色的秘裂……
' k" ?! `0 @6 ?/ r+ p+ P! n: u 「也用下面的小嘴尝尝吧。」 % D8 ~0 i7 G4 T
「不可以,那很烫啊!」若苹啜泣道:「饶了我吧。」 % d2 t" M V1 C0 { ~
似乎以让女人哭泣为乐,男子的笑声听起来极度残忍。
' B6 p4 ^# d, W* q 「啊!」 , i. \6 r5 V; `- m
叫声再度响起。
" E5 R7 d6 ~# g1 f) {0 J, e* p1 l* T 可是,汤汁并没有烫熟美丽的蚌肉,只是浇在白嫩的大腿上而已。 0 C. n' P$ [7 i* G
「嘿嘿,别怕,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。」
7 V* W0 x; @7 T8 H: a6 d 男子掰开肉瓣,小心地倒入褐色的酱汁,用细长的食指均匀地搅拌,大嘴接着湿嫩的肉穴,混合着香甜的花蜜,坚硬的利齿噬着鲜美的嫩肉,大口大口吸入嘴里.肉体与心灵不断的打击,几乎会让任何女人崩溃,但是,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…… 1 a! m: Z) ?$ \2 [% I% L. w
离开香气四溢的厨房,两人朝主卧室走去。 5 ]1 \2 P! N3 Z+ z) A9 \1 n
一进房门,巨幅的婚礼照片挂在床头,身穿白纱的若苹笑得灿烂,和现在满脸泪水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。 " h! m8 k) @" N6 \* \" k3 x
「不要,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做……」 0 ?2 i1 U* S7 s( H
「嘿嘿,妳明明最喜欢这种淫乱的游戏吧,湿的好厉害啊。」 5 |: A+ t1 j) s5 r# U
男子捞起黏稠的淫蜜,均匀地涂抹在可爱的菊蕾上,受到刺激的菊门规律地收缩,一根指头粗的淫具慢慢插进若苹的肛门中。 + f1 v- B2 k6 e% l' H% g8 g
橡胶阳具在比阴道更加狭窄的密径中刮磨,直肠传来电击般的感觉,肉体产生撕裂般的疼痛,脑中却是一片麻痺,在痛苦的刑责下,若苹努力放松自己的菊蕾,可是邪恶甘美的畅启动肉体本能的防御机制,肛门剧烈的收缩带来更强的官能快感。
4 L: j8 c0 U6 ?0 _' d& W 混合着排泄与性交的欢愉,彷彿魔鬼的耳语,明明是低贱而无耻的淫乱行为,深限快感的漩涡中已经无法自拔了。
' H* T1 X8 E9 S5 P+ B 「人家的屁股好热……里面快要化掉了……」
8 B7 @' h; n% Z6 p 若苹脸上流满唾液、泪水,还有气味浓厚的分泌液,恍惚的表情再没有人妻的矜持,梦呓般重复着意味不明的呻吟。 y( v$ K @+ T8 } H, R- O' U
从提包中拿出来的是另一支比常人尺寸还要恐怖的电动阳具,分成前后两截的棍身,前端如陀螺般转动,后端则是呈S型扭动,这样的淫具进入女体中,滋味可想而知。而阳具另一根分支正抵在若苹最羞人的肉蒂上,狂插的同时,配合地一起刺激着敏感的女体,男人的口舌、双手也一并玩弄着前后丰满的肉团。 ! E, _$ ]2 [! s, [7 X6 B
隆臀举起,若苹以母狗性交的下贱姿势,承受电动阳具的侮辱,在床头柜上面摆着与丈夫出游的合照,近在眼前的画面在若苹的视线中却逐渐模糊。
, G0 S( z: T* O 「我丈夫真的快要回来了。」仅存的理智即将淹没在身体的快感中,若苹以虚弱的口气,讨饶道:「请饶了我,明……明天人家任你玩弄,好吗?」
8 ]0 M2 J, J0 j 「不行!」男子得意笑道:「就让他看看妳淫乱的模样吧,嘿嘿嘿,说不定他还会非常兴奋,求我天天来干妳!」
3 x# M2 c5 M* u( m7 b" ` 下流的纤腰扭到几乎断裂,屁股前后挺送,淫乱地吞下粗大的淫具,美丽的人妻狂野地嘶吼,快感几乎要爆炸了。 / `& S5 I$ o) e: \
「妳也忘不了这根大肉棒吧?」男子挺起早已勃起到不行的强健凶器,淫笑道:「比妳的老公更有力吧。」 , k( Z, v! R0 _1 S
精疲力竭的若苹说不出话,只是无力地摇头。 6 t, b$ g4 B9 d6 m* Z
拔出的淫具与红肿的蜜穴牵出浓稠的银丝,取代冰冷的电动阳具,冒着热气的肉棒凶猛地入侵。 6 L5 _5 m" C6 o7 b4 `& y
隔着一层肉壁,两端坚硬的淫物无情地交错奸淫,两者聚合的快感不是相加或相成那么简单,平方等级的快感迅速淹没了一切。全身的毛细孔纾张,沾满汗水的若苹好像被大雨淋湿了一般,湿濡的肌肤闪烁着奇妙的光泽,下半身的淫蜜喷泉大量涌出,所有的知觉只剩下官能反应而已,除了剧烈的甘美外,全都是一团空白……
g2 J2 ?4 w' r" V- t7 `& A 「那里要坏掉了,不行了,人家要死了!!」
% B( ?; Q6 t+ e% t 「咬的好紧,太舒服了!」
" J* ]1 s6 S! g' H+ ^ 已经微露疲态的男子在异常变态的气氛下,异常激动的下半身彷彿不都会足,粗大的肉棒前后交替地变换抽插,充满皱折的珍贵肉壶,狭窄紧缩的菊洞,构造不同的蜜洞,却带来同样酥爽的快感,终于,在男子最后奋力的一击后,雄性浓热的精液朝人妻的子宫猛灌,若苹彷彿承受不了如此大量的洩洪,美丽的身子被强劲的冲力射的不停痉挛。
4 ]9 N( i( g- D) a" t 白色的污浊从壶口倒溢出来,在清净的大床上留下一片狰狞…… + I1 S: o" Y1 L% ?"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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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m# K: |/ p! j# } 狂洩之后。 ( r ^" g% F) S
男子颓然倒在若苹的娇躯上。 ' q3 K. G) `4 W( g3 w! L: z
「你怎么射进来了!」若苹勉强翻过虚弱的身子,对男子娇嗔道;「今天可是危险期呢!」 & E" ]5 B7 N2 g3 q
男子抱着若苹依然滚烫的娇躯,苦笑道:「对不起,我真的是忍不住,妳今天太实在淫荡了……」
5 K8 K: A' i' |9 h* Y) Y* M" s 「……胡说八道。」
. x9 w, t' a: s/ U$ Y" k 若苹鼓起频果般的双颊,嘟起小嘴,一副气呼呼的可爱模样。 6 ?1 r5 [) c+ p, B U& f: p
「喔,对了,这个星期六晚上,Peter又约我们去他家里玩……」男子柔声问道:「妳觉得怎么样?」
7 h- D9 v. Y& b 「还能怎样,你这个专门欺负老婆的变态狂!」
B. v7 I% w/ X2 W4 z( k' A 「是吗?刚刚不知道是谁,爽到都哭出来了……」
6 [* f8 N& j4 A) b' n4 Q. O% m: v3 W 「还不是你害的!」若苹偷偷擦拭眼角的泪痕,笑骂道。 % q; R* w$ R w9 s5 b0 |
若苹把羽毛枕头甩向丈夫脸上,两人在豪华的大床上翻滚扭打着,渐渐地彼此赤裸的身子慢慢又黏成一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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