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浩,现年二十六岁,身高六尺一寸,身体强健,相貌英俊。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。我的家在内地,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,所以,我一直想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妻。 & Y8 ~" ^8 S- s, C3 L+ ^
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,前年的年底,我认识一个女孩子,叫李兰,我称她阿兰,那年十八岁,在某大医院当护士,长得非常漂亮,身材极其标准,而且人很正派,温柔贤淑,天真活泼。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,不幸早逝。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,叫慕容蕙茹,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,善长文学评论,经常有文章发表,影响很大。对这位名扬中外的着名学者,我是早已知道的,可谓心仪已久,只是没有见过面。所以,我与阿兰认识后,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着作找来阅读,十分欣赏。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着名学者兼未来岳母,以便向她聆教。 - ?2 m Q" N% i6 I# B6 S
7 o& i6 }' j, ?7 [/ O; a& r; M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,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,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。所以,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。她说,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,但是她正上中班,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。为此,她给了我地址,让我自己先去。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。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,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,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。 2 x1 E& m! V3 S5 m5 Z1 f- A6 M7 {+ K$ N
. L0 v, _ a$ t, D2 R2 \& x3 D+ O 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,传话器里一个清脆、甜润、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。我报了自己的姓名,并说是阿兰的朋友,应邀前来拜访。那声音热情地说:“欢迎!请进来吧!”自动门打开了。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,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,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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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l( g+ l8 o1 k 这个女人,明艳动人,美若天仙,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,不禁错愕却步。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!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,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,更加妩媚动人,仪态雍容华贵,气质淡雅脱俗。只见她齿白唇红、曲眉丰颊,肌肤雪白而细嫩,意态妍丽,丰韵娉婷,艳发于容,秀入于骨;高高的个子,苗条而丰腴,长短适中、纤细合度,云鬟雾鬓,飘然若仙。那身材极其匀称,珠圆玉润,三围也非常标准,她的腰身很细,估计没有生过孩子。 6 }! ~% Z% A7 A
' S4 e$ }3 S/ O% z3 W1 I) @0 k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。她的气质不像阿兰妩媚娇俏、天真活泼,而是仪静体娴、典雅华丽,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;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,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、圆润娇软,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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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i7 Q( q: t4 O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,因为她的母亲决不会这么年轻。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么亲戚在家中。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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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先生!请进来吧,不要客气。“她柔声说道。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。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”阿兰说你今天要来,我特地在家等你。请进来坐。“ 9 W/ u o0 F* s1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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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我引到客厅,非常热情地招待我,给我倒茶,送水果,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。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,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,然后说道:”李先生,请您先坐坐,我到厨房去做饭。“说完,就向厨房走去。她走起路来,步态轻盈、腰枝袅娜,真可说是风臻韵绝。 / @" Q( t7 b' F4 A- b; A
啊!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太动人了! / h' R2 L' C& N! ]&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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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: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、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,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,我很可能选这一个。且不说她的美貌,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,就把我迷着了! - m/ R4 f+ G! X z% n$ a5 a8 K+ b
正想着心事,阿兰回来了。她扑到我的怀里,与我吻了一下,就大声喊:”妈咪,我回来了! 9 C! D; i7 `. g; X7 u R5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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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声告诉她:“你妈咪好象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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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`7 F/ W' _ {- Q7 }0 K 她诧异地问:”那谁给你开的门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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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w; ~! K( N. {' j 我说: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估计是你的什么姐姐吧。 * O0 N6 }7 |' o) X8 t, C/ b5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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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长得什么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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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o. Q/ U& b4 z6 Q% M5 O 身材苗条,极其匀称,人长得非常漂亮。可以看得出,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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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, ~2 n" H4 Y9 T 她想了想:”嗯,照你说的特点,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。太好了,我一直在想她呢!“又问:”她的人呢? " {) R! O1 i. m, S;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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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把我安置好,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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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|- e6 v5 i6 l E, E H+ J 阿兰说:”让我去看看。“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。
6 `4 e# U4 t& a) m忽然,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,笑得那么开心、声音那么大,久久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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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f8 Q3 j" t m, u: Q9 J 阿浩,”阿兰边叫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,笑着说:“阿浩,来,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!”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而那个女人也在笑,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么豪放,还带有几分忸怩,脸红红的。
$ Y) v! x; I p" I. b& i我赶快站起身。 2 A3 y& d( o" j" H+ M, U5 c) w0 B
- z+ R5 W" Q5 r5 L: s3 ~# k 阿浩听者,快跪下,拜见岳母姐姐大人!“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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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丫头,没有礼貌。”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,笑着说:“李先生,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。我就是阿兰的妈咪,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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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”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,谅讶地说:“伯母,对不起!” 9 ~+ |- g; T& e
她走到我跟前,让我坐下,她也坐在我的身旁,拍拍我的手,说:“请不要介意!我这个女儿,一点都不懂礼貌,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!”她又对阿兰说:“你去把菜端到桌上,倒好酒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& w5 w M: O' {; i她又对我说:“李先生,你比阿兰长几岁,今后多多帮助她,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,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,那就不好了。从今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你要经常回来哟,不然,伯母会生气的!”
0 @8 k. R) _+ f& ^& y% C* ?6 S6 C接着,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、自己的经历、目前的工作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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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| Z6 A3 W4 ^$ d/ p8 M( x% N 阿兰叫我们过去。岳母又牵着我的手,一起往餐厅走去。她的手十指纤纤,柔若无骨,使我不知所措,心里噗噗直跳。
9 L/ L. E5 @+ E) l- i2 ~. s, {就座后,伯母首先举起酒杯说:“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。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经常回来!来,我们一起干一杯!” ' m! S: C3 |! ?1 w% d" g
吃了一会,她问:“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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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M9 T4 M% m5 o 我连连点头,说:”好极了!我到香港几年了,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,味道好极了! , P- Z- B8 r4 i- ?. ^)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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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调皮地叫道:“阿浩,你应该敬姐姐一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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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:”不许放肆!“又接着对我说:”其实,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。不了解的人见了我,都说我二十多岁。实际上,我已经三十六岁了。我结婚早,十六岁结婚,十七岁有了阿兰。家庭条件优越,没有什么烦心的事,性格开朗乐观,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,注意保养,始终能够身材苗条、皮肤白嫩丰腴,这样一来,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。 # h, g- f/ P$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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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着点头,说:“是的,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。说来好笑,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,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!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!”
# p( b! J8 {6 O# R) d# a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 + y5 S* M$ V1 m
& I" d& N$ E* o# A8 ] 我心里想: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,比阿兰大八岁,比伯母小九岁。想到此处,我头脑中马上产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:这母女二人,均美丽异常,可谓玉色双辉、珠光四照,花貌玉肌,堪称一对绝世佳人。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:一个天真活泼,一个温柔典雅,真是一对尤物。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,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,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! ( T2 d/ }& i$ @; N H
这天,气氛非常和谐,很快大家都熟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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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f) y' ^% Q/ T1 g3 G! x 我很喜欢这个家,阿兰聪明、活泼、善解人意,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。伯母这个人,心地善良、温柔贤惠,而且文化修养、道德素养都很高,气质高雅,说话合度,我们很谈得来,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,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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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,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。伯母待人热诚大方,从不把我当外人,家里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,就打电话招我,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,也叫我回来,另外,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。我在这里无拘无束,感到了家庭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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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,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。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,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。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,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,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,济济一堂,气氛十分热烈。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。从酒店回到家中,已是晚上八点多钟。下车后,伯母两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,一起上楼,送我们进房。家里的房屋很宽敝,楼下是一个大客厅、两个书房、厨房、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,楼上的住房、书房等有十几间,分为四个套间,每个套间都有卧室、书房和卫生间。我与阿兰住的套间,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,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。在两个套间之间,有一道门可以相通。 ; y' D# H# ?5 Y" H# }, M
伯母今天非常高兴,打扮得格外入时,明艳动人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新娘。她把我们送进房后,对我和阿兰说:“孩子们,祝你们幸福! 1 l5 p9 z! o5 @% e5 d
' L) d/ a( T: D8 w1 z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,搂着脖子亲吻着,直吻得岳母大叫:”哎呀,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!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! % t3 b' ]" Q* c0 R1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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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坏!坏!拿女儿开心!“阿兰大叫,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:”将来,我也给你找个丈夫,在你新婚那天,看我不拿你开心!“
2 {" |, o/ N9 p9 G, a2 j 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,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。 [* F5 P2 G6 _. J8 P
/ f" a" k# a4 P9 j2 R9 \3 w 哇!妈咪的脸红了!娇艳似桃花,真美!”阿兰边说,边大笑着逃跑。 % |4 s" I$ _: P- Q
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,把我扔在一旁。 ( {0 b% w. o5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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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母亲终于抓住了女儿,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,然后,拉着她,送到我的面前说道:“阿浩!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管她! 1 `- j$ Z5 ]2 b- c! h
2 O) X1 l. F' Z 这时,阿兰满头大汗,进洗澡间冲凉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。她走到我面前,说道:”阿浩,祝贺你!你也来吻吻妈咪吧!“我走近一些,两手抱着她的两肩,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 $ b2 W4 ?- N% S3 W' J* k
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当我抬起头时,她的两手搂着我的腰,说:”阿浩,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!“说着,抬起头,秀目微闭,樱唇半努,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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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I2 l4 |) T1 j- O, D5 }( Z 我这时,不知怎么搞的,突然对她产生出一种情感,好象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,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。我在她脸颊、嘴唇上轻吻了几下,然后放开她。 & Q. v8 k8 t0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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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动情地说:”阿浩,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!我为阿兰感到幸福!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。以你的条件,任何女人见了你,都会爱上你的,所以,你可不能亏待阿兰。 - g3 E+ R2 a) b' b7 w! E8 h9 q$ [
8 q, `3 h) |2 x7 Z" t' y 我说:“妈咪过奖我了。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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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e& t3 z8 A$ k) l 阿浩,你很有魅力!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。”她说道:“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: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!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,我一定会嫁给你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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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了,十分激动地说:”啊!妈咪,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!从见你的第一天起,我也爱上了你!我不止一次地想过: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,我一定会追求你的!“说着,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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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,连忙推开我,说:”阿浩,不可胡来!我说的只是‘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’。可现在,我是你的岳母,你是我的女婿。名份已定,不可再有非份之想!快放开我,让阿兰看见了,很不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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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,说:“阿浩,青年男女在结婚前,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。你的父母不在这里,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? 6 i$ Y* H- @+ ]5 P5 M) q#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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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”没有人对我讲过的,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。 # X$ g2 I0 o$ w% c3 b c' E( b& U
# ~' R! D, P/ N) B t- ^0 c# l 她说:“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。男女结婚以后,要进行性生活,亦即发生交媾。简单地说,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,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,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,来回抽送,这就是性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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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:”这样有什么作用?“ / l( {& V! ^" V, [' K8 |! g
2 g2 T6 V$ E; ^, c( m: V: j8 \ 她笑了起来,拉着我的手说:”傻孩子,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,十分舒服的。 1 h' w* w3 x6 b, X9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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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问:“什么样的舒服? 4 L$ D- h( b, Y
& C5 N) i$ q5 H) q( k/ w c 她的脸红了,柔声说:”这个……无法用言语形容……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! ' I' j: A) k0 i) G. ^5 m;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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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接着说: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少女在未性交前,叫处女,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。所以,初次性交时,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,会使它破裂,能出血,十分疼痛。因此,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,慢慢来,要学会怜香惜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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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I$ K* d5 y0 R 我问:”怎么做才是怜香惜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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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“一开始,你要温柔地吻她,在她全身上下抚摸,包括她的阴道口,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,阴道里便十分润滑,那时你再进去。慢慢进,一点一点地进,进一点,退出一些,然后再更深入一些。这样,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。 5 |. w w5 N1 i6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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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”伯母,我知道了。实在不行,我今天先不进去! ! |& S c$ X) M. {8 b4 @! B!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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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神秘地微笑着,拍拍我的脸,说:“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!哎!你刚才叫我什么?怎么还叫我伯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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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忙改口:”妈咪! 4 H$ [ A# C) [9 T/ X- v- B*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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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!“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:”真是乖孩子!“
. [$ n2 @) ?) k; r1 ^* l# `$ a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。她没有反对,身若无骨似地,闭目依在我的怀里。我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端起她的下颌,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。我轻轻地吻上去,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。她似乎极其陶醉,樱唇微开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 & N* T" e. \8 q
. F# t+ t5 ~- w3 J 忽然,她清醒了,急忙推开我,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,小声说:”哎呀,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!不过,阿浩,你真的十分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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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R' L: c; \( b: G# @* P 说到这里,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,并站起身,回自己的房间,过了十几分钟,她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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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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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c4 _( H/ Y( f$ e( J3 z% }' O# Y 岳母说:”好了!你们该休息了。祝你们新婚幸福!“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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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N* {' d' O" k0 W! h" c- } 阿兰洗澡后,像一朵出水芙蓉,美极了。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。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,抱着她亲吻。她也搂着我的脖颈,动情地吻我。我将她抱起来,走进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。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,她完全赤裸了。她的肌肤是那么雪白细嫩,滑不留手。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,她轻轻地呻吟,身子微微颤抖。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,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,于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压在她的身上。她满面桃花,微微睁开眼睛,小声说:”亲爱的,你要慢一点,我好害怕!“我吻她,在她耳边温柔地说:”放心吧,我会轻轻地动! 6 k" p; s. ~) v
% I9 g( n) \2 y+ R$ c# W7 a 我缓缓而动,但怎么也进不去,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,腰肢不停地扭动。我猛地一使劲,只听她大叫:“哎呀!疼死我了!”我停止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只见她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,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。
# F0 u! Z* v! b* x" `/ ^我怕她疼,便停止了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 - B. e4 R9 ?* r
* o7 n* _: k ?) X* ?# O 过了一会。她小声对我说:“亲爱的,我已经好多了。你可以动了。”
; b$ G" H# E) K( C我于是慢慢地动作。她还是咬着嘴唇。我知道她仍然疼痛,便尽量轻柔。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,迫我抽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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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e- G+ v" ?- b" _' f9 m+ c 我问她:“你需要吗? 6 D5 A/ e/ y5 W- ?
+ A y; L" Z! b! O3 H2 o 她微微睁开眼睛,娇羞地说:”我要,你可以快一些!“
4 a* G# r6 k$ _8 H 于是,我加快了速度。
/ e. O) M+ T: Z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最后竟大声叫喊起来。我受到她的鼓励,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着。终于,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。阿兰全身颤抖,紧紧地抱着我。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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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p% _# N. g6 T* Q+ \ 我记得岳母说过:”女子在高潮之后,更需要男子的抚慰。“于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,温柔地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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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\0 }, v6 s5 G. p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,依偎在我的怀里,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。只听她喃喃地说着:”阿浩,你真好!我好幸福!“我问:”亲爱的,你还痛吗?“她说:”一开始很疼,后来已经不痛了。我觉得好好舒服呀!“ $ y [- U5 h; j
这一晚,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,一共交媾了七次。最后,我们相拥着睡着了。 / o7 s0 j0 u% |. N
至到第二天的中午,我们才起床。岳母已经上课回来,并且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餐。 5 ~/ F, ^+ C: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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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!”阿兰叫道。 7 H0 R% L( \2 \& Z$ z S5 B
! s& L" O! V9 w1 V" O7 B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,一见面就笑着说:“小鸟终于出巢了!过来吃饭吧。 ) V/ P6 ?) S6 V; D7 \& M'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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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!”阿兰的脸一红,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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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推开女儿,坐下,说:“新婚之夜过得好吧!看阿兰眼睛都红了。”又说:“叫了一夜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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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坏!”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,用手擂着她的胸,叫着:“不许说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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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我不说了!”她继续笑着,抚摸着爱女的头发,并且神秘地冲我挤眼。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:
# M ]- Y$ q5 `5 |% x “还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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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R& g& {$ }# [ 阿兰说:”还有一点。“说着,朝我佯嗔道:”妈咪,他可坏了,那么大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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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母笑着说:“谁让你结婚呀!不过,只是第一天疼,以后就好了。”说完,羞涩地看我一眼,她自己的脸也红了,是那么美,十分迷人。我盯着她看,这时,她也抬头看我一眼,与我的目光相接,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。我也觉得,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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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j+ D6 D. C) Z 这天晚上,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。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,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。我说:“阿兰,你听,好象是妈咪在呻吟,是不是她有病了! 1 f# g0 _- ]; U% [# N7 _)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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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小声说:”小声点。妈咪不是病了。哎,妈咪真可怜,年纪轻轻的,就没有了丈夫!记得我小时候,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,还以为她病了,待我从门缝中看时,都见她光着身子,用手在身体上抚摸。我不敢声张。后来我长大了,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。我过去不懂,现在结了婚,才了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么重要!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! * h/ g; l. S0 [
- v% A. b {4 _9 y! ]+ f& y 我问:“那妈咪为什么不再结婚? . y: k& J# R: l9 t Y- Y
" x8 w, [1 y/ G2 K 妈咪也是为我,怕我受到冷遇,怕我不能接受。其实,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么孤独呀!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! ; ~( e2 q# \: l
( F7 y, t6 A; w: q; I E8 Z8 d0 J% S 我说:”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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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“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,英俊、聪明、能干,很会体贴人,地位也很高;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。所以我想,即使她同意再结婚,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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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。 : ~" D. e) H/ a( x&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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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点点头:”等有机会再说吧!“说完,便偎依在我的怀里,睡着了。 : h% p `9 X; M" v9 X1 [1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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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的晚上,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:”阿浩,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,起先她执意不肯。后来,在我的再三劝解下,她方答应考虑。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时,你猜她怎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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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? r+ X [' V; x. h( B 我怎么知道!“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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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:‘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。’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。这真让人为难,世界上就一个阿浩,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!”她说到这里,忽然狡黠地说道:“喂!看来妈咪看上你了,要不,我把你转让给她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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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~1 g) C# D% x( i* t 胡说八道!”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,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,便扑进了我的怀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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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欢之后,她依在我的怀里,悠悠地叹道:“可惜她是我的妈咪,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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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H, Y6 y- W! b 我问:”那有什么? ' y) k, @+ {7 S. p0 f
8 c" X2 {$ t. Z. {, w 她说:“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,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! r3 j% @! j! y/ r
]: p3 K. ]9 T 我心中一动,不觉脱口而出:”好呀!“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,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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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认真地说:”喂!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是否可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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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:“你说说看。 ' z( r) S6 j2 Q7 T7 C;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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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”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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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Y/ t" l: E+ f. R 语出惊人!我被吓呆了,连连摇手说:“这怎么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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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”阿浩,我是认真的!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,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。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,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!这样做,外人也不知道。 ( a* g% }& J( m4 `: u# H) i4 {
9 Q9 |$ x0 [ A! Z 我说:“这不行!在这个世界上,我只爱你一个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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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”可妈咪不是外人呀!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!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! % c# S% n8 y4 y$ w9 D0 G# N9 C
9 s" H( O. }3 p* _: o' j 不,不!妈咪只比我大九岁,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,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,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,那是何等幸福呀!“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,只是不好明说罢了。于是我又问:”那……妈咪能同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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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“你要是真的同意,就让我做工作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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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r. e" C& B8 v, I. E) S( ]4 i& r 我说:”我自然十分乐意,只怕妈咪不会同意!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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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在公司加班,晚上没有回家。翌日晚饭时,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,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。吃饭时,她一句话也不说,始终低着头。我不明所以,也不便追问。等我和阿兰上床后,她才低声告诉我:“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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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z# b! `9 J ? 她同意了吗?”我迫不及待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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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W+ @1 v! D+ E& { 坚决反对。“她有些失望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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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K; T# |% f' W2 } d 你是怎么跟她谈的?”我问。 / P! V& ]9 s: @- m" p* e% O+ a
5 Q9 c! C5 e6 a7 ^- L8 |7 N 我与妈咪睡在一起,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。妈咪气得骂我胡说八道。我说:‘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!’她说:‘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!我是很喜欢阿浩,如果你没有嫁他,我真的要嫁给他的。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,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!’我软硬兼施,苦苦相劝,她就是不同意。 * S% e8 g, x0 N9 J9 Z S9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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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算了吧!“我说:”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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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!“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:”我非要她嫁给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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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w' K& i# R. S7 n 难道你能迫婚?“我开玩笑地问道。 1 W0 \! D* y; W$ g, H1 L1 k% @, ]
9 v6 N$ |% j, }0 N 是的,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!”她洋洋得意地说:“这是一个‘生米变熟饭’之计!”于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。 . \. V; \( Z" ]+ \2 X
" h0 j) G* w" I 我说万万行不得。她说:“没有关系的。妈咪十分疼爱你,如果你做了错事,她一定会原谅你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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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反覆劝说下,我终于同意一试。 - q1 ^ O3 `& P( g7 ~+ r
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,我们全家到大陆旅游。江西九江的庐山,一家高级宾馆里,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。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,以渡过炎热的夏天。
# V/ D7 G0 l z" G8 e% _% c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,使人心旷神逸。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,玩得愉快极了。
) P8 `4 C* Y/ u2 w: j这一天,从不老峰回来。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,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。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。我们沐浴后,便一齐围桌而坐。 8 n! f/ ]4 ]& ?& l
0 G- K/ p8 V$ M2 j# Z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敝饮,享受着天伦之乐。笑语不断,频频举怀。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,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。她说:”太让人高兴了!孩子们,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!“这天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。我本来是最能喝的,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,我才尽量节制自己。因为,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。 7 P9 ]1 m5 i3 R# h' ]. Y(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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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十点钟,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。只见她面色红润,秀目朦胧,大概是身上燥热,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,身子斜依在椅背上。在阿兰的提议下,她站起来翩翩起舞,虽然酒后步履踉跄,但由于身材婀娜,柳腰频摇,姿态十分优美。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,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。我们一齐为她鼓掌。她高兴地说:”今天真高兴,我多年没有这么跳舞唱歌了! ) U/ I1 k3 A9 E+ q
# p& t5 ]! _6 w9 k' v5 V& n 舞后,稍事休息,她说要睡觉了。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。这也是阿兰的策划。妈咪正在醉中,所以也不辨东西,任我们扶她躺下,很快便呼呼睡去,娇眸双合,媚靥微酡,真如着雨海棠。 4 n6 e+ `; `4 b Q6 h: K8 H
过了一会儿,阿兰与我相视一笑,便试探性地推她,叫她,而她却浑似不觉。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沉,于是便动手为她松衣解带。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,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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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B6 j2 X! `" P6 @% ]6 \3 r' G 阿兰叫道:“啊呀,你还不过来帮忙,要累死我呀!你真是个书獃子、伪君子!过一会儿,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,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!” ) f. ?3 h! o: _% {, }0 g
我于是又转过身来,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,酥胸敝露,乳峰高耸,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,鲜艳欲滴,夺人神魄。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。映着灯光,粉臀雪股光洁灿然,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,上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。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。我只顾张目欣赏,色色心醉,竟不知如何帮忙。 9 `) q& W, H. H*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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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看见我的神态,“噗哧”一声笑了,眯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说:“色鬼!别看了,先过来帮忙,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! ; q/ J) l" {" ~4 D
! o9 J, q. b% Z0 u# Z 你叫我干什么?”我吱唔着,仍然站着不动,因为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。 # i' ^7 P/ T g, b6 `8 J7 c* ~: m9 l
- D8 F2 a& t0 \' D7 J 阿兰笑着说:“你把她抱起来,让我为她脱衣服呀,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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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Q: _- s" x$ p8 ` 好的。”我边说边凑上前去,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。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么高,肌肉丰腴,竟似轻若无物,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。她这时醉得一踏胡涂,身子软得象面条,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。而且,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,那发髻便松散开来,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。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,但是在阿兰的面前,我怎么好意思。 ! y# ~5 r2 H3 _, h
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,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,玉体横陈在床上。随着她的微微呼吸,那对玉峰上下起伏着,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。 : E# y }' |7 \* i% B%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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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说:“可爱的新郎,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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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连说:”不用,不用,我自己来!你过去睡吧! # y* g$ D, B- k/ R. L @. P- W
' E) Q% z- h/ n* ]3 ^ 哇!你迫不及待了!干嘛赶我走?“阿兰调皮地说:”我想看着你们做爱! ; H6 i+ L0 a+ o3 D' `2 M5 w/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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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吱唔着:“那怎么好意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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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a/ d- B2 ~& D1 y0 g- R, q 她吃吃地笑着:”怎么,脸又红了!啊,新郎不好意思了!好吧,我理应回避!祝你幸福美满!“说着,便姗姗离去,在返身关门前,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。 3 J0 k: ~! j; c& i8 M) w
# p' v H0 T! |: ^$ s* z- w 我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,只见她肌肤雪白,白里透红;身材苗条丰腴,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,没有一点赘肉;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,似盛开的桃花,美奂绝伦。 - w8 P4 y; x' u
( l+ v' t# i6 n2 a7 _" K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,弯下身去,俯在她的面前,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,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、如桂似麝的清香,不禁陶醉了。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,是那么细腻柔嫩,滑不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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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捻时,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,去舔吮吸食着,觉得是那么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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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H' g( b8 L8 D- l" E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,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,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。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,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,樱唇半开,一张一阖地动着。这神态、这声音、这动作,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。我迅速地脱光衣服,轻轻俯爬到玉体上,分开她的两腿。阴道口是湿润的,我的玉柱毫不费力,一点一点地进入,最后一贯到底! / ?% }6 I7 t6 `# }2 w(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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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但是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软软地瘫在床上,任我摆布,凭我驰骋。看来,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,只是,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,因为我每插进一次,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。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,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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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,便停止动作,侧耳细听,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:”噢……唔……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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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。好在按阿兰的计划,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“生米变熟饭”的结局的。故而,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。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,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。我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,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,是那么润滑。她的阴道十分紧凑,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,倒像是少女的阴道。 5 P0 E% |4 v1 z: c, r( h;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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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像是狂蜂摧花,顾不得怜香惜玉!很快,我的高潮到来了,在那温柔穴中一泄如注,是那么舒畅,那么淋漓尽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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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刚停下时,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,呻吟声也变得尖细。原来,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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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P& I9 e- q( p) i 我怕压痛了她,便从她的身上下来。我躺在她的身边,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,与我对面,紧紧搂在怀中。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,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。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,摸上去滑不留手,而且弹性十足。我进一步抚摸她的乳房,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 - X, E, O7 x% r% J- B' B8 U
+ p6 Q3 p' h4 a. O4 P 过了一会儿,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,于是又爬上去开始了新的交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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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奇怪,她是处在沉醉之中的,应该对什么都毫无反应,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,而且分泌极多。 + f! j( H' ^+ P$ R+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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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兴奋,不停地与睡美人交欢,十分欢畅。 ( Q* V k7 o9 s+ s8 O' d
& \: W6 d! P- q: a% F 大约在早上五点钟,阿兰悄悄地进来,对我神秘地微笑着说:“我的大英雄,干了多少次?”我摇摇头说:“记不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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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手伸进被中,握住我的玉柱,惊呼道:”哇!干了一夜,还这么硬挺,真是了不起呀! # |/ E. k% X$ n& \' G& m4 B-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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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脱去身上的睡袍,也钻进大被中,躺在妈咪的另一侧,说:“趁妈咪没有醒来,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。我在这边守候着,等妈咪醒来,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。到时候我来为你解围。 " U# V7 r7 Q3 v
9 n& L6 @9 P8 \ u* _% m9 k% \ 我于是转过身去。阿兰却说:”喂!这么漂亮的美人,这什么不抱着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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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样,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我对她非礼了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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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b# P* F2 i( c% g 呆子!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? , B! Y, p# C" I% L" _8 M
4 N9 Y2 a! X# k1 ~. S2 X 我领悟地点点头,于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,紧紧搂在怀里,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,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顶着那神秘的地带,便疲惫地睡着了。 ' F1 |: r' h$ Y3 i9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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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。睡梦中,我听到一阵阵的呼号声,身子也被人推搡。我睁眼一看,原来妈咪已经醒来。她杏眼圆瞪,气急败坏地叫喊:”啊!怎么是你!阿浩,快放开我!“并且用力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。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,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,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她那里能够脱身。 2 s) o. U! w% J
5 ^) E7 d5 A1 J! s; c 这时,阿兰也醒了,她对我说:”阿浩,快放开妈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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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刚一松开,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,扑在阿兰的怀里,痛哭失声地叫道:“阿兰,这是怎么回事呀?我怎么睡在你们的房里?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,你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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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M) y/ g( a9 J; Z, d% r' k 妈咪,请你冷静一点。”阿兰抱着她,一边为她擦泪一边说:“这事我知道,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。你听我说,我们是一片好心。我们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,特意这样安排的!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! # u5 r4 u3 o0 G6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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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不!决不!你们这两个小坏蛋,怎么能这样戏弄妈咪!”她继续在哭喊着:“你们叫我今后怎么有脸见人呀!呜呜!”她哭得是那么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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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,“阿兰继续说着:”好妈咪,事已至此了,生米已经成了熟饭。你何必还这么固执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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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K$ F# a4 V# m1 O7 r 岳母不再说话,她挣扎着要坐起来。可是刚一抬起身子,便又无力地倒下去。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。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真有些后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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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o' C9 a5 Z1 i- P 她捂着脸在抽泣,无何奈何地述说着:“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,但我在朦胧中却以为是你嗲地还活着,在与我缠绵。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不然,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么胡来的! , M6 w& W, o' q
) e- x6 a5 a3 ~( { 说着,她又转过身,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,边打边叫:”啊呀,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,弄得我下边这么疼,一定受伤了;而且,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,像是泡在水里一样。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么程度了! 4 Y' s/ Q4 u: L
: B! m+ k& {; h F1 ` 妈咪,我爱你,真心实意地想娶你!“我自知理亏,不敢强辩,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,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,她似未察觉,继续在斥责我。 * J {: W7 J' U
; r4 \9 z/ c8 K; v% @ 哇!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?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?我是你的岳母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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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赶快解围:”妈咪,你的身上这么脏,我扶你洗澡好吗? 6 e: R: {' H# c! N*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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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post] 她未加反对,阿兰便扶她坐起来,光着身子下床。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。我想,她大概认为既然已被我占有,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顾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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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,她的脚刚落地,便一阵弦晕,软倒在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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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m3 S( O3 K9 U" ? 阿浩,快来帮忙!“阿兰叫道:”你抱妈咪进浴室,我先去放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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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l+ }7 C& ?; s* b) ^ 好的!“我答应道,也来不及穿衣服,便光着身子下地,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,向浴室走去。她没有反对,闭目依在我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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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着她迈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中,坐下去,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,然后由阿兰为她洗澡。只见她秀目紧闭,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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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后,阿兰问:”妈咪,已经洗完了。我们回房好吗? 3 i$ k7 c+ X* J# x6 ?: }
7 y9 j9 }, f( P 她眼未睁,只是轻轻点点头,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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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?# K. d5 R8 V 阿浩,“阿兰发令:”抱妈咪回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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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k( `! ?4 [( F# k! V, l 回哪个房间?“我问。 6 h4 R. l( I5 P$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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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!”阿兰斥道:“妈咪的身体这么虚弱,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!妈咪,你说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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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母未加可否。 % R7 e! k2 M0 S+ |6 x4 k% O
( S, P+ q/ {% A* `% c/ i& b/ V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。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,换上了一条乾净的,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,以便为她母亲去身上的水擦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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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她放在床上,阿兰为她擦乾身子,并为她盖上薄被。她这时才睁开眼,小声说道:”把我的衣服拿过来。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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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@) ]- U. a7 X9 e0 W: H( F 哎呀,我的好妈咪,”阿兰调皮地说:“今天又不出去,穿衣服干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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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]4 P5 R0 D! O: `7 n3 e 疯丫头,大白天的,光着身子成何体统!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”她娇嗔道。 8 B5 q! C% f&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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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了吧,我的大美人!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,昨天晚上,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,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、摸个够,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,还装什么道学先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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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,连忙用手捂在脸上。 ( c$ b8 h d1 _4 A6 v& K3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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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却解嘲道:“看看,我只说了一句,你就害羞成这样!这样吧,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,理应受到惩罚,乾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。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!”说着,也钻进被中。 / l! h5 R* l+ t" `
( G! W/ S/ J' ^4 ?* r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:“还有脸说!那也不是我自愿的,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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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扭过身子,故意不理女儿。 * s! t& u5 b( C: o- T
/ g( ]" {( ?# p3 Z& f: n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,看来她已原谅了我。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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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k) l. `5 @9 q3 l3 A 一整天,她都没有能够起床,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,扶她坐起来吃的。 ) b1 @! G. t7 w. d% C)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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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,但阿兰坚决不同意,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。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,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。于是,她自己盖一床被子,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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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q" V6 F. {3 S5 b 阿兰故意嚷道:”喂,大英雄,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,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。今天得给我补偿!我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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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N: N# ?( E# X5 d 我说:“小声点!妈咪正在睡觉。 " C4 \. _: K; Y' s8 W( \6 @
( f& W# D$ w$ z1 N 不嘛!快给我,我好想要!”她娇嘀嘀地叫着。 0 x5 J0 v ?& T2 X%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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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好与她干。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,她叫着嚷着。 9 t- Z! H( _3 l9 O5 w1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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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,怕她生气,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。但我想,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。 + `6 n0 P8 E! M2 M* a: f+ B
2 i1 }0 k6 M$ M2 g6 X; A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。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,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。接着,她突然起来,用被子裹着身子,大步冲了出去。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,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。 + [+ [5 r; D2 z5 M% H& |6 A, l,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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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阿兰的高潮到来,闭目休息时,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。我推开门,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,小声在呻吟。我问:“妈咪,你没有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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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管我,你快出去!”她未睁眼,小声回答。 6 U% a$ o( A6 o6 j, R
' ~9 v! a* o% c' s! }& s- H2 q4 v 我答应一声,便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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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j% z, M% ~1 e! H. B6 P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,急忙将我推开,厉声斥道:“你还敢胡闹!快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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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Y. D6 _! \4 Q t. Q3 a 我只好退出,回到房内,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。她已经醒来,调皮地问道:”怎么样?是不是碰钉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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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O% X& g$ R; } 我慑懦道:“我见妈咪走了,不放心,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。 $ l, m" p, ~8 r3 g1 f8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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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!说得好听,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,结果没有得逞,是不是这样?”她说。 . D& Q c1 U- o
1 v7 S( p5 ~! q& T 没有调戏,“我辩道:”我只是想看看她,可是被她赶走了。 . S# e+ ]2 { R; ]1 w
! B! ]! l. e1 R6 J% _: ~. o 哈哈,果然不出我之所料!“阿兰得意地说:”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。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,她并没有恨你。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,一方面,她很喜欢你,想嫁给你,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。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,而要想点办法,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,然后再诱使她就范。 * f3 E% a0 N& h. N9 {/ Z
& Q- P* g; o+ s, o! o 我说:“我有什么办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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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w: X) H9 u) B% x4 E 阿兰想了一下,说道:”不如这样,过两天,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,离开两个星期,这里只留你和她,你设法培养感情,好吗! , ^3 T8 h, w/ m: U" O B$ d& k#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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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这倒是个办法,于是答应试试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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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z* X. A+ \' V- b* n F* `/ L 两天后,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。岳母一听,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,惊慌地说:“那怎么可以!阿兰,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!求求你了!”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,不能失信于人。当天下午,她就离开了。这里,只留我和岳母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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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B6 Q0 @8 D3 [. Z7 } 阿兰走后,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,对我不冷不热,却彬彬有礼,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。她除了吃饭、读书、看电视,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,眉头总是紧锁着。我几次提出要陪她,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,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,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,她仍然是一言不发。 1 \$ E7 n; f6 c2 h.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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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如何是好,苦苦思索对策。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“自愿就范”,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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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我在山上散步,遇见一位江湖郎中,他小声问我:“先生可想要春药?”我问有什么用处?他说:“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!”我心中一动,心想,天助我也,不仿试试。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。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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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饭时,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。那药无色无味,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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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{- m: I5 ~ g8 J3 g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,心中七上八下,不知这药是否有用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于是,便继续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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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Y8 [& l% @* w6 M7 g3 R: i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我见她好象很热,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。她又在使劲喝茶,似乎很渴。她的呼吸急促,粉面一片晕红,用手捂着心脏,好象心跳得厉害,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 2 F `: V( |8 t, c5 o"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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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仍然低头喝茶,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。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。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,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高贵女子,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,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。我仍然看报,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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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F0 ?& c) u- m% A 很快,她主动走到我跟前,凑近我,坐在我身边,贴得那么近。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。 , O8 b; p" F* t( m
0 `* Z5 T% X) J( m9 [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,故意问:“妈咪,你不舒服了吗? 5 M- T- a# b- X4 R4 P
# [, k/ w# ` \5 L2 O/ B8 @ 她娇媚地点点头,颤声道:”阿浩,我……我好难受,浑身象要爆炸了!快点帮帮我!“说着,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 : u- e5 x7 e5 g! ] I" _. f7 N ]# w# R
4 O) g8 @ e, u2 |" e$ a! p. x* a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,心中一喜,便转过身,面对她,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,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…… 6 `, E6 ^/ C)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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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呻吟着,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。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,就象一汪清静的水。 + Y9 @9 D8 q3 l8 A8 {/ Y
7 p5 L' j- A4 P- B/ a5 l/ y 我继续搓弄,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。她”嘤咛“一声,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,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。她伸出红嫩的小舌,送入我的嘴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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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,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,另一只手伸入裙中,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。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。 ) B( r4 I" W$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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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子一阵颤抖,瘫软在我的怀里,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,享受着我的抚摸。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,又扯下乳罩,酥胸坦露,乳峰高耸。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,将脸埋到酥胸上,亲吻着,并抚爱那硬挺的乳房。 : Y F* Y) j L5 b6 B
2 A5 v0 V g! j8 k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解开自己的裙带,并褪下去,扯下内裤,变得赤条条的,坐到我的腿上,身子偎在我的胸前,柔声说:”阿浩,我好热,抱紧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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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E& i! \/ |6 T( P# L* z 我把她抱起来,走到我的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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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床上呻吟着,看着我脱净了衣棠。 * {1 w) D. F! _1 l- {' H# F7 }
8 E/ Q5 {# @; d5 I 她笑了,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阴茎,两手象宝贝般捧着,看着。我吃惊地看她一眼,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,竟没有一点羞涩。我想:“这春药真是厉害,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。”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,抚摸那三角地带,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我的手指伸了进去,她“噢”的一声,腰肢剧烈地扭动着。 . n* u4 n' b+ U) B; a+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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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,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,温驯地分开双腿,轻轻呼喊着“我要!阿浩快给我! 2 _$ q& f* E7 `9 u, V
& H- I7 Q1 o0 Z1 h 我那坚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,轻轻一挺,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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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,所以,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,弓起腰与我配合。我受到鼓舞,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。 ( A5 A5 @# F T' [, r) [.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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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她的眼睛一亮,从我的拥抱中挣开,把我按在床上。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,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,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,像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。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,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。她仰着头,樱唇大张,秀眸微合,”噢噢“地呼叫不止。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,使劲揉捏。她越发兴奋,动作在加速…… " g8 V4 E. x! m7 a+ z! e% o8 p
~. w3 W1 o6 @3 q( y" ^" B6 _ _4 K 不到五分钟,她已累得坐不住了,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,腰架在我的腿上,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,秀发拖在床上,急剧地喘息着,呻吟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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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起身,把娇躯放平,亲吻她,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,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,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。 2 P, ], a8 k5 H) o/ M/ F/ F
1 U4 Q6 ?5 w) a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,秀眸微睁。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,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小声问:”亲爱的,你累了吗? . n! @6 x5 W: O5 P%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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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,钟情地看着我的眼睛,螓首轻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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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M+ u- K3 ?4 B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,又问:“心肝,你还想再要吗?”她连连点头。 5 G4 A. S* _1 d+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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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于是将她的身子侧放,搬起她的一条腿,向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,我从她的侧面攻入。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。她“呀”地大叫一声,胸脯一挺,头也向后仰去,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。我抱着她的腿,猛烈地抽送。她呼叫着,扭动着,娇首左右舞动,似乎不堪忍受。我抽出一只手,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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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便停了下来。谁知她竟不依,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……不……不要停……,我……还要……大力些……快一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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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q" ~% b' Y9 l% @& y; | 我于是又换了一个动作,将她的身子放平,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,大力地冲剌着…… 2 {: X2 p; ]9 m4 C+ T* S. k' e7 s(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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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,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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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@/ A" I" l& w4 B. j% T 她如醉如痴,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,秀目紧闭,樱唇微微开合着,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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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满足了──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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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毛巾为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,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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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Z0 U9 L0 A9 [% P 我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。 2 H' c3 E" x3 r* V$ _/ Q9 L
- p! e' j" I6 C+ n+ C7 n' C 她枕着我的胳膊,香甜地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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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,心想,刚才她的行为是在痴迷中产生的,如果她醒来,一定会后悔;也可能,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我犹豫很久,决定送她回房,看明天她有什么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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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a8 T4 D: A: j& G; P 于是,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擦拭乾净,并为她穿上衣服。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,盖好被子,离开她。 " s% z+ ~! S4 T3 q7 R5 U5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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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。见了我,仍然是原来的态度,不冷不热的。我故作关心地问:”妈咪刚起床吗?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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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P6 Z; V a% A3 Z 她微微一笑,很礼貌地柔声说道:“谢谢!不用了。现在还不饿,反正也快吃午饭了。”然后说:“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,没睡好,所以现在才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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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愤恨、抱怨,显然,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。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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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^1 y$ W' Z7 G 我故意问道:”妈咪,做恶梦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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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一红,小声道:“也不算是恶梦!只是一夜都没睡好! ( `$ F% K2 x4 n: N& |$ w/ `
- a* I" K# \) _* a# N 我幸灾乐祸地问:”妈咪,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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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N/ g* H5 X0 v' Q" A5 p5 { 她连脖子也红了,如嗔似羞地说:“梦有什么好讲的。 : Q7 J* C! E. a,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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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趣地又问:”梦见什么人了吗? / v3 a. \7 A# }4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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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斜睨我一眼:“梦见你了!小冤家! ; J$ x9 V, h3 f3 ^$ m% t- \
3 M( n4 E& _9 _$ s! F 我又问:”梦见我在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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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T! z0 [3 {! l$ F/ k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:“你能干什么好事!干嘛打听得那么清楚! 6 F8 W& n$ u4 B. }#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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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,不再追问。心想:这话倒是真的。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。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,不然,今天恐怕难以收场。 : X* U* m( @4 {& M$ L, Y' c
# n' z' ~5 z. x- U8 g& l3 N 当晚,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,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。因为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。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,喝了药有什么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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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x- j% h' D& u8 j+ r& n1 `1 T 我十点钟上床,和衣而睡。关了大灯,只留一盏床头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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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G; g0 w5 ^$ Y- E8 G/ P 大约十一点钟时,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,接着房门被推开,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。我心中窃喜,闭上眼睛假装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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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`" g' I+ a, h: z4 O: t6 d3 } 她走到我跟前,与我亲吻。很快,她掀开被子,为我脱去衣裤。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。我被脱得一丝不挂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,高高地向上耸起。 % K; @$ \. }+ S& p- Y6 u2 g1 P
0 t( u- [( `& ~6 T/ ] 她骑到我的身上,套了进去,像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,上下耸动,她细声呻吟着,娇喘着,嘶叫着。大约十分钟,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。 E$ Z {4 m* Z/ ]7 C% ~/ H
( }$ I& ?3 P9 |) Q, L 我抱着她一翻身,将娇躯拥在怀里,上下抚摸,亲吻她。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,玩弄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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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N, q2 [# i0 C2 g4 P' G 这一夜,我的胆子益发大了,变换不同的姿势,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钟,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。到天明我醒来时,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,睡得那么香甜。我大吃一惊,怕她醒来,便轻轻为她擦拭身子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幸亏她过于疲劳,竟没有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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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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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v2 v4 D! q& Z6 e0 W. x 于是,每过二、三天,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,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、尽情狂欢的温馨。然后,待她满足并睡着后,再为她擦洗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 & `: S5 j l$ |( h! m; W: D*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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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,因为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。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,却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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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好等待时机。 8 R7 r5 J+ y( Q5 W1 P
& r \# I9 ~7 h) b0 |1 z5 D 这一天,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,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,观赏着山上的风光。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。忽然,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,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。车子速度很快,若撞上她,只怕有生命之忧。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,没有发觉。我当机立断,猛地将她一推。可是,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,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流血不止。岳母跪在地上,扶着我坐起来,把我抱在怀里,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频频呼喊着:”阿浩,阿浩,你没有事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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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笑,小声说:“我不要紧的。妈咪,你受伤了吗? ! a; J g" Z% `3 |9 {1 v- J, v0 a.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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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忙说:”我一点没事,可是你为了救我,自己却受伤了。这可怎么好!啊,亲爱的,很疼吗?“我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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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有汽车过来,她招手拦下,送我进庐山医院。医生检查后说:”还好,骨头没有受伤。“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,包扎后才回到旅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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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已过了吃饭的时间。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,她不让我自己动手,而亲自喂我。饭后,她又拿来一杯咖啡,坐在我的身边,一手搂着我的腰,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…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!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!虽然伤口很疼,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。 % f2 G4 u/ x: _ E
0 _1 q8 m9 @+ v5 C9 W" W7 V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,加上刚才的事变,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,衣服上也满是泥土。所以,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,对我说:”阿浩,你先休息一会,我去为你准备热水,身上这么脏,得洗一个澡。“我说:”妈咪,不用了,我的手不能动,等过两天再洗吧。“她说:”不行!天气这么热,不洗澡怎么能行。你的手不能动弹,不过,我可以给你洗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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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……这……“我的脸一下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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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H1 x. r2 @; j D; f( V0 K 哇!你也知道害羞!”她妩媚一笑,轻轻拍着我的脸,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: ' s9 _" {% [: ~
8 T) F$ U+ i: C" o. r 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、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,你想过我会害羞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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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g- L, z% e) s7 m( F 我吱唔着,不知说什么好,脸上觉得更加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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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V7 \& E( U/ s6 t7 V6 [0 K* h- a 我的小心肝,“她抚摸着我的头发,风趣地说:”妈咪是逗你玩的,看你难为情的样子!哈哈,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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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妈咪,我身上很脏,怎么好意思…… 1 J& C& _) B1 i$ L6 k
% Y# J1 w# ^2 A1 I/ X 她见我为难,反而把我揽在怀里,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,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,心里一阵冲动。 7 e5 v) i3 i8 g6 ^; B4 Q/ q: K; A* V8 F7 @# e
! a3 s6 i$ C: u( W/ @) Q& } 她安慰我说:”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!而且,我们也曾肌肤相亲,有过一夜之欢,你的身体我也见过,不必害羞嘛!“说着,搬起我的脸,在我唇上亲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 % ]# J9 F3 p% X, Q' a* {' _$ L7 ~0 l
; T7 C( b% ~8 M 过了一会儿,她进来说道:”阿浩,水已准备好,现在可以洗了。“说着,便动手给我脱衣服。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无可奈何,因为我只有一只手,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。 ! V! z! |' e: R- z3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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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,说:”很遗憾,我实在抱不动你,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,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。“说着,牵着我的手,走到浴室,扶我跳进浴盆。她说:”亲爱的,把手举起来,不要弄湿了伤口,等我来给你洗。“说着,弯下腰,撩水往我身上冲洗,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,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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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、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。这美奂绝伦的胴体,使我不禁血脉贲张,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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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/ A/ x6 V& A7 V4 F) Y 我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用手捂上。她问:”你怎么了?哪里难受?“我吱唔着,脸有些发烧。她见状,以为我肚子疼,问:”是不是肚子难受了?“说着,拉开我的手。不料,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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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呀!你真坏!”她叫了一声,粉脸一下红到脖颈,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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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我那硬挺的阴茎上。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,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,握住了玉柱,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。过了一会儿,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:“你不是受伤了吗,怎么这小鸟还这么神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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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x, |: e1 P$ z1 } 唔!”我低哼一声,闭上眼睛。 5 `, o/ O/ I) d- g# f% m
/ |7 b+ C4 {) C2 ? 她两手捧着它,不停地抚摸,说:“哇!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,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!啊,我的可怜的小阿兰!阿浩,你们交欢时,她叫疼吗? % ?& z# e: }% r2 @- e z
# \ d1 T! S6 B$ e7 D H1 M 我说道:”我看她似乎很疼,不过,当我要停止时,她却说很享受,不让我停下。不知为什么!“她看我一眼,会心地一笑。 4 m2 x$ j! Z1 J; ?. `6 o& @
5 x8 e9 w! q" _6 D$ | h 妈咪,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,你感到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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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e1 i! @7 h& Z/ m2 ~1 v 她的脸又是一红,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:”坏!还提那事干什么!“稍停,她款款说道:”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,怎么知道?不过,第二天早上,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。倒是没有疼,因为,我已不是处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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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,我爱你!爱得就要发疯了!“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的粉颈,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、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。 - {# c9 A k3 o' f7 ]+ Q'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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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了一会儿,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抚摸她的乳房。她没有拒绝。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,已变得十分硬挺了。 1 I7 G$ I8 ]8 U# e% V6 M5 e0 ^%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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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亲爱的!”过了一会,她挣脱我说道:“你现在受了伤,不要动。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俊雅风流,气质高贵。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,可恨的是天不作美,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。你可知道,长期以来,我白日思、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,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,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。现在,我也想开了,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,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,我是属于你的了!亲爱的,等你伤好以后,随便你要干什么,我都答应。好吗? * @! Q: \3 }! e1 v6 s; n" E
3 @# r' o6 h7 h# T# i; R 妈咪,我想娶你为妻子,你能同意吗?”我趁热打铁地问。 7 ?6 B; q( X) N) F$ N1 h- I8 x
+ M$ s- q! y9 ^5 S# f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,小声说:“那怎么可以!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!”接着,垂下头,继续为我洗胸前,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。 0 l9 o. j9 S% H! }# H$ R5 m( K$ [
6 E+ j+ o6 E* { 妈咪,答应我!求求你了!“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。 ! M; \8 ]" ? g* u( P8 F
$ {# {$ I# n% ]: A, n; F9 G 她娇嗔地说:”好好!我考虑就是了!你这个坏孩子,真能缠人! J5 }* I' `4 I. i8 e( B
, t" K. ]9 T2 d4 l$ C3 G 啊!好妈咪!“听到她同意”考虑“,我激动万分,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,等她回来时,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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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问:”可是,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,对我那么冷淡?我好痛苦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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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v( S9 w( g4 l/ Y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,说:“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。一方面,我十分爱你,当然愿意嫁给你,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。但是,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,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: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?所以,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。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,有失大雅,只好故意地疏远你。阿浩,你可知道,这几天里,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,向你投怀送抱!啊!亲爱的,你知道吗,你是多么可爱,多么有魅力!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!”说着,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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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,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。她没有拒绝,身子在轻轻颤抖。我轻轻抚摸着,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仰脸闭目,紧咬嘴唇。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,便说:
( E# e: p" `4 f! x2 j“好妈咪,我的伤不要紧的!我现在就想要!给我好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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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7 B# S3 e; i+ Y 她推开我,小声说:”乖孩子,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,随便你干什么都行。不过,现在你伤得这么重,不能做激烈的运动,要以养伤为重。等你好了以后,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,好吗! 3 o5 c& ]% E5 K8 W: p% u, T8 @3 C9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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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你看,“我把肚子一挺,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,调皮地说:”这个家伙在生气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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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,粲然一笑,对我回眸送盼。接着,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,那眼神,像是朦胧的醉眼。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。 ; u+ t' g) g1 |/ j
' ^' e: T) j" X7 @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,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!你伤得这么重,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!“她柔声说:”阿浩,你坐着不要动,让我来哄哄它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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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_0 V& B- d' j+ b 说着,伸出柔嫩的玉手,握住我的玉柱,轻抚慢揉。良久,她又突然俯下头去,伸出鲜红的小舌头,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,舔得我全身颤抖,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,继而她又张开樱口,含在口里,一进一出。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,十分冲动,很快便一阵膨胀,在她嘴里发泄了。她竟不吐出,完全咽了进去…… 1 ~ l+ |/ t( Q7 ]& J7 W. z) n2 e
3 _' {5 k" @9 T1 |* o1 _" d. k 过了七天,我的伤口已经长好,到医院拆了线,并且能运用自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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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院回到旅馆,岳母高兴地说:“今天你伤愈复康,我们来庆祝一下!”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,两个酒杯,斟满酒,递给我一杯,我们一饮而尽,相视而笑。 - a6 s1 y; E- |5 ~5 p
# n' Q% I% ?: Z M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,我完全陶醉了,几杯酒下肚后,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,笑道:“妈咪,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,人生如斯,夫复何求! " V6 \) H$ F8 S. p) ]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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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喝了几杯酒,此刻粉腮晕红,越发娇艳欲滴,闻言,向我抛了一个媚眼,嫣然笑道:”阿浩,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,我也没枉为女人一场! * D3 D8 z3 p6 f; X6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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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飘飘然了,端起酒杯,轻呷半杯,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:“妈咪,相见恨晚,知音难寻。你若不嫌我,请饮了这半杯残酒。 8 X9 z: d6 u3 }! R$ m8 F
h: m& }0 V" J( A 她接过酒杯,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,盈盈一笑,道:”再喝我怕要醉了。“说着举杯一饮而尽,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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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g- p6 l$ {' b% r M; o9 N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不再说话。室内一片静寂,彷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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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心在跳,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。心跳加快。 7 ~" g8 R, H; J8 Y+ w V9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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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,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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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,娇语喃喃:”我……我不想在这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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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烧火燎、难以自制的我和她,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。走进卧室时,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。一进房间的门,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,在她的脸上、唇上久久地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身子在颤抖,双目微闭、丁香半吐,任我拥吻。渐渐地,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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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f1 t6 q# L6 `+ d1 L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,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。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扬起双臂,钩着我的脖颈,踮起脚尖,动情地与我接吻,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:“啊!我的小亲亲!我爱你!爱你!……”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,并将那衣服向下拉。她柔顺地放下双臂,紧闭双眼,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。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,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,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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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。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,像一朵梅花斗雪盛开,何等鲜艳,何等芬芳!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。她发育丰满,充满女性气质。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。匀称修长的双腿,极其漂亮,真是美妙绝伦……腰肢纤细,乳峰高耸,背部高傲地挺直着。光洁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,相映生辉,璀灿夺目。她朱唇皓齿、含情脉脉,对我莞尔一笑,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。 3 J; j6 I( x0 @; g d
7 V2 F$ }* k) @1 w4 \/ h. H: ~ 我心中一颤,目光下移,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,春情轿软,峰回柳漾。又看见她的美脐,像一个美丽的笑靥,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,难描难述,一点情钟。我的眼睛再往下移,便不再移动了,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,千般婀娜,万般旖旎,藏艳含媚,不尽娇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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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Y: c' W3 J* {: d/ q& `# y' Q 妈咪的皮肤真白,谌称是一个雪人儿!“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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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+ z* \1 o; X 我的小玉郎!”她轻抚着我的发鬓,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,使我的胸脯坦露出来,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,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。我抱紧她,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、桃腮、酥胸和椒乳。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,在向后仰着,几乎成了九十度,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。 2 k, |3 F# w! j( K1 y6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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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住她:“啊,你真美!”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,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,旋了一个圈,咧开嘴笑了笑,轻轻吻着她的嘴唇,说:“我的小宝贝,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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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,奔到床前,将娇躯放到床上。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俯下身,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。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。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,时开时闭,全身瘫软在床上,任我摆弄。她的腰肢在扭动,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……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。她开始大声呻吟,呼吸急促,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,娇语依依地说道: 9 c' Q; Q/ \) b7 `" n, A; I
”快给我,我要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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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爬在她的身上,阴茎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。她“噢-”地呼叫一声,便微闭秀目,低声呻吟着,腰肢扭动着。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,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,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。她伸开两臂,紧紧抱着我,好象怕我逃掉,嘴里喊着:“啊!亲爱的,我爱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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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皮肤是那么柔软、光滑,她的乳房,紧贴我的胸膛;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,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。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,她还像一个小姑娘那么柔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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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──那迷人的微笑,平滑的肌肤,碧蓝的眼睑,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,这一切都令人销魂。她的面孔上,扬起长长的睫毛。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,化为微笑。两张嘴相遇,贴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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