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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烧甲鱼
发表于 2022-4-9 19:08:21
我出生在一个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光华耀眼的家庭,父亲是琦玉县的参议员,母亲是三菱银行的股东。从小我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父母非常爱我,对我的要求几乎每求必应,而我也的确没让他们丢脸。不仅学业优秀,而且还热衷于各种课外活动,得到同学们的拥戴,就连家族规定的个人修养,像剑道、茶道、花道等等我也非常精通,屡次得到族里长者的好评。那时候,用三千宠爱集于一身来形容我也不过分,那段日子真的是非常的快乐,幸福。
& }9 f; M3 h) ?! b$ i& f+ W可是好景不长,在我十三岁那年,我的噩梦开始了。
7 \9 P) Q4 W/ G2 Y5 Z$ j8 E那年,族里一个说不上名字的长者突然在欧洲去世,父亲因为正赶上竞选走不开,母亲就代表父亲去参加葬礼。因为长者没有留下子嗣,母亲还要帮忙处理遗产的分割问题,需要在那里待上半年,于是,家里除了一个保安和一个女佣外就剩下我和父亲两个人。# ? N* _8 N+ `, g% R
保安森人高马大,外表冷峻,工作倒是极其认真,从没犯过错误。1 b+ F( H8 T& P& N
女佣惠子与森正好相反,人长得娇小玲珑,甜美可爱,是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。不过就是成天浑浑噩噩的,不是忘了这个,就是忘了那个,真奇怪父亲为什么会雇用这样的人,也许是看中了她的美貌吧!
$ F T# {% z/ g, G3 X1 ~在我十一岁那年,我就觉得父亲与惠子怪怪的。; I+ C, y, ^* k# O' q1 c Q: ]: `
记得那年的某一天,我放学回家,肚子有点饿了,就去厨房找点东西吃。刚一推开门,就看见父亲抱着惠子,在她脸上乱吻。我从来没看见过人接吻,因此心里就暗自奇怪,他们在做什么?不过那种情景也没来由地令我脸红心跳。
. x6 | a1 k) O2 ~9 b) B父亲见我进来,马上把惠子推开,笑着向我解释,说是惠子眼睛进了灰尘,他在帮忙把灰尘舔出来,还向我许诺,要是我保密的话,就送给我一个最新款的洋娃娃。
5 h; n) Y. u8 E. {/ L% a& @5 C# c8 `还是孩童的我哪懂得那么多,还在为能与父亲拥有一个秘密而兴奋不已,自然会守口如瓶了。
9 D. D$ p+ `7 r( x$ j6 Y/ F# d自那以后,只要母亲不在家,惠子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,什么胸闷啦!$ S4 d4 R: U5 P$ s
肚子疼啦!屁股被蚊子叮啦!而父亲都会热心地帮忙。于是,我与父亲的秘密越来越多,当然,玩具也就多得堆积如山了。
% h& ^# ^; W4 c9 w' t直到我长大了一岁,才明白父亲不是帮忙,因为电视上男女的亲热镜头与父亲为惠子所作的事情简直一模一样。
( a. ]% O+ ?" P我哭着找到父亲,怪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的女儿。
( e+ \/ i) O, j Z父亲告诉我,惠子得了一种怪病,需要男人的滋润才会活下去,他要是不那么做,惠子就会死掉,最后父亲还严肃地征求我的意见,问我要不要救救惠子。( o, z1 |1 Q8 Z9 g# ]7 l4 z: F
因为惠子平时总给我买零食吃,所以我就焦急地恳求父亲救救惠子。这样,我首次在没收到礼物的情况下为父亲保守了秘密,虽然心中有些怀疑,可是玩了一会儿,就忘记了。3 z8 c3 p2 y# y# v- B, P/ ^
又过了一年,父亲还是经常趁母亲不在家的时候,把惠子叫到他的房间去。
3 O% D% P# a" f: Y6 o因为父亲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,再加上房屋的隔音不好,所以他们发出的声音我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。一般来说,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之后是父亲的啧啧声,咕叽咕叽的水声,惠子哎哟哎哟的叫声,再往后就是啪啪的拍击声,咚咚的撞击声,其中还夹杂着父亲呵呵的呐喊声和惠子嗷嗷的叫喊声,最后,随着惠子一声及其高亢的尖叫声,房间又恢复了平静。; ]# |1 A1 i8 g
十三岁的我虽然对男女之间的事不是很清楚,但是当那种声音避无可避地传进我的耳膜里时,心跳却莫名地加速,一颗心提到了半空中,就像被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一样,酸酸痒痒的,酥酥麻麻的,脸上也不由得发烫,脑子里恍恍惚惚的,空白一片。/ ]. s, v4 J& |2 Y' [3 {9 ~
那种新奇的感觉如同一道暖暖的水流,缓缓地注进我的身体,说不出来的舒服,惬意,身体也仿佛变成一团软绵绵的棉花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只能软软地躺在床上,任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把我包围,把我环绕……虽然心中有些不解、害怕,但我还是满心期盼,期盼能再听到那些声音,期盼那种心房“噗噗”
! u& Y) B9 v% ^7 e2 Q! [' f3 [乱跳的感觉再次来临。
c! g% h$ ~8 B O久而久之,我就养成了习惯,每当父亲把惠子领进卧室,我都会以第一速度蹿上床,钻进被窝里,闭上眼睛,仔细倾听那种声音。
1 {! j' J* P. Z" h1 P如果我知道这种陋习会害了我,会毁了我的一生,那么我怎么也不会做这种事,可是,谁又能预测未来呢?也许这都是上天注定的……那是一个我毕生都难以忘却的一天。
9 I& p7 {6 @) G* u- O- k7 w( _那天,父亲刚把母亲送走,就把惠子带进他的卧室,我还是像平常一样快捷地钻进被窝。虽然已经偷听了无数次了,可那天,不知怎么回事,心中的感觉比以前清晰得多,身体的反应也比以前强烈得多。心中那股潺潺的暖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级到一团熊熊的烈火,不停地在我身体里上蹿下跳,将我的脸蛋烤得通红,将我的身体烧得火热。0 W7 Q/ f- e' U# i5 D- x# Y2 T& W
实在抵受不住那种令人眩晕的灼热感,恍恍惚惚中,我把自己脱得精光,小被也不知道被自己踢到哪里去了。虽然身体已经赤裸得如同一只白羊,可是那种灼热感,肿胀感依然存在,而且还越来越强烈,越来越无法忍受。
3 {( l% A3 y9 A0 {5 o我的脸蛋开始变得火辣辣的,身体内部更好像充斥了一团团上下翻滚不停的气体。它们在我的身体里像咆哮的洪水,狂躁的猛兽一样不停地冲击着我,撞击着我,仿佛要把我的身体冲烂、击碎。
+ @ }- g1 \% _/ ~4 f8 L- G& F我耐不住心中那片奇痒,不停地在柔软的床上扭动着,翻滚着,白皙的身体布满细汗,渐渐通体变得粉红,两颗匍匐在乳房上的青涩乳头也直起腰来,瞬间变得又硬又挺,在空气中傲然怒放。
+ D N2 V: A* y6 u# b6 ?- v2 `7 |当我扭动身体,稚嫩的乳房接触到光滑如丝绸般的床单上时,那一丝丝的清凉,宛如一掬甘甜的泉水令我清爽不已。而当我翻转身体,柔软的乳房紧紧地压在厚厚的被褥上时,心窍不由一阵阵战栗,身体里的那股翻涌奔腾就如决堤的洪水般一泄而下,冲击得我不由轻吟出声。+ y/ g: \7 k# D3 X
我下意识地将双手放在颤悠悠的乳房上,一股舒适的感觉暂态涌了出来,心中的躁动似乎有点平缓下来,不是那么强烈了。# b5 G9 P/ P) `
我好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小手开始轻柔地抚弄起来,那股躁动也听话似的随着小手的动作平静下来,烦躁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适,一种自在。
. ]$ N2 A! m& P3 F5 H+ |好像是配合我逐渐急促的呼吸似的,娇小的乳房慢慢隆起,形成一个富有弹性的半球体,乳头也有灵性地变得嫣红,像极了镶嵌在奶油蛋糕上的鲜嫩草莓。8 S6 ^4 k8 K" V8 j: D' k
每当我的小手轻抚过那颗草莓时,羞涩的心房都会给我带来一阵阵娇颤,一阵阵悸动。
* s2 [* l; R7 V6 b6 B0 D4 P" G8 i隔壁房间里传来惠子那嗲声嗲气的呻吟声和父亲满足的叫唤声,那一阵阵急速如风的“啪啪”撞击声听得我是心如鹿撞,娇羞无限。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又蠢蠢欲动起来,任我怎么大力抚摸乳房都无济于事,反而在躁动感蠢动的同时,一股无尽的空虚感蔓延出来,像千万条小虫一样咬噬着我的心房,麻痒无比,难受极了。 q- D2 l! l7 j- l6 x3 Q
惠子的叫唤声突然变得急促而激越,我也仿佛感染了那种节奏,不由心扉激荡,狂跳不止。猛然间,我感觉到股间传来一阵凉意,伸手一摸,粉嫩嫩的小穴春潮一片,而稀稀拉拉的,微微蜷曲的黄色阴毛也被体液打得精湿,粘成一团。
; _, V& ~" Q8 O我心中一阵慌乱,不知道为什么小穴会流出液体,是不是那种声音听不得!* m S- m" k, H2 z6 r
我连忙拿出纸巾擦拭洞中的春水,擦着擦着,身体渐渐泛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。/ q( B; S; ]( [" Z( C1 I3 R% q$ \
难以忍受的麻痒消失了,狂乱的躁动也不见了,一种舒服到极点,惬意到万分的柔美感觉簇拥着我的全身,我就像一朵飘浮在天空上的白云一样,晕晕糊糊地好不自在。
3 M9 O7 O6 b) ] H8 X纸巾马上就湿透了,可是小穴还是那么湿润,根本就没有干的迹像。于是我就坐起身来,抛掉不能再用的纸巾,拱着腰,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地观察神秘的小穴。为什么小穴怎么擦都擦不干呢?为什么这里只要轻轻地摸一摸就会那么舒服呢?我不禁饶有兴趣地研究起自己的身体来。$ l/ h7 h: O+ z4 \6 m
我梳拢开湿漉漉的阴毛,粉红、细小的阴唇千褶百皱地收缩在小穴的两旁,一道狭长的细缝露了出来,亮晶晶的,看起来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滴出水来。
7 M; v% w0 L, m, Z3 r h) }# A: q我伸出纤细的食指,慢慢地探进那条细缝中去,窄窄的,暖暖的,湿湿的,随着手指的深入,心窍不由泛起了一丝弦动,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。就在我舒服得就要眯起眼睛的时候,手指突然被一层中间开有环形小口的薄膜挡住了去路。- C) U# L1 c' [" J) ?- }7 L9 U
我的指尖略微用力地向小口捅去,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,这时,一阵疼痛传来,吓得我连忙收手,手指触电似的快速蜷曲着缩回去。
9 a- D) O: _% X就在手指快要退出洞口时,蜷曲着的指尖不小心重重地勾了正探出头来,红豆一般的阴蒂一下。暂态,心头未熄的火焰猛烈地狂炽起来,将我炙烤得浑身剧颤,抽搐不已。我不由全身绷得紧紧地来抵御这种巨大的刺激,许久,这种刺激才缓缓退去,而残留在我体内的快感却还没有散尽。我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,犹在眯着眼睛品味那荡人心魄的滋味。
$ K& Q* l4 q! [/ Z6 o此时,我本来清澈的眼睛被迷乱的情欲所取代,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着,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着,被揉搓得通红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不止。; @ \, D; }6 P& Z" T4 s
真是又刺激又舒服,我的小手不由食髓知味地又伸向微微颤抖的小穴,四只手指聚拢在一起,捂在快乐的源泉上面,一下一下地上下来回摩擦。没有勾挑阴蒂那么刺激,却比抚摸乳房舒服得多,我慢慢地闭上眼睛,全心全意地享受这一新发现的快乐。( l- b3 @% I% A
随着我的抚弄,身体越来越烫,神智也越来越迷糊,什么少女的矜持,淑女的修养全都抛在脑后,大脑完全被情欲所占据,心中只顾默想着这种快感到底会有多么快乐?到底会维持多长时间?5 k" ~# l" X3 Z W: W6 d
渐渐,心中泛起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感觉,隐隐觉得一股强大至极的快感暂态即至,我亢奋地摆动着小手,快速地上下摩擦,嘴里也无师自通地像惠子那样大声呻吟,期盼着销魂时刻早点到来。
! F4 Z* J( u ^- M; ^$ I我只顾追寻着快感,却没有注意到隔壁的房间已经安静了下来。
- V; a! O& Q! y0 f虚掩的房门悄悄拉开一线,父亲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,可我还沈浸在手淫的享受之中,一点也没有注意到,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。
2 Y }& ?0 x# ]! @, b在父亲淫亵目光的注视下,我还蓦然不知地继续摩擦着小穴。猛然间,我感觉到一丝异样,也许是父亲粗重的呼吸声惊醒了我。我睁眼一看,道貌岸然的父亲正瞪着通红的双眼猛盯着我的小穴看,喉结一抖一抖的,好像在勉力吞咽着因兴奋而产生的口水。
/ L! W, F& P4 {' t p如此羞耻的行为竟然被父亲看到了,我一声惊叫,虽然心中充满了羞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是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汹涌而至。于是,在父亲面前,我眼角滚动着泪水,羞耻万分地在父亲面前达到了人生第一个高潮。' T& x9 d5 d" Z$ S' p8 q1 L
就在这时,一直伫立不动,静静欣赏我自慰的父亲突然冲到了我的面前,将我的双腿大大地向两旁分开,并牢牢地按住,嘴巴贴在我正汩汩流淌着淫水的小穴上,用力吸食着我的处女阴精。
1 x7 _) E4 }% y3 \7 U2 b/ d我的双腿几乎被父亲掰成一个一字形,剧烈的疼痛和无尽的羞耻使我痛苦不堪,我猛烈地挣扎起来。可是年仅十三岁的我怎么能抵得过父亲的蛮力,挣扎了几下,我放弃了,眼里噙着泪水,无助地任凭父亲在我的小穴里舔来舔去。5 S! m! R! u5 S, _
很快,我的阴精被父亲吸食得干干净净。而父亲还伸出舌头,意犹未尽地把沾在唇角上的液体勾进嘴里,咽入肚里,然后啧啧嘴,大口称赞我的阴精是多么的美味。
& [: s b; @% w, P我羞惭极了,两只小手捂着脸,泣不成声。$ _+ T6 }+ U" z- k/ n
这时,父亲轻轻地放下我发麻的腿,爬到床上,掰开我的手,淫笑着看着我梨花带雨的脸蛋,向我大吐污言秽语,说我是多么多么的淫浪放荡,身体是多么多么的敏感诱人……看着父亲狰狞的面孔,听着父亲龌龊的话语,我简直不敢相信,这就是从小疼我、宠我的父亲吗?
$ h0 j( \3 _# U3 I v2 H5 [我猛地把父亲推开,哭着向浴室跑去,耳边却传来父亲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声。
: j6 n9 Z& Z4 E: ]虽然我只有十三岁,可是我也知道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随便让人看的,哪怕是自己的父亲。可是今天,父亲不仅看到了我赤裸的身体,还用力地掰开我的大腿,使劲吮吸我的小穴,这是父亲应该对女儿做的事吗?0 x. M8 m) K ]
平时慈祥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像野兽一样?难道是因为我做错了事,父亲气得失去了理智,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吗?
6 J; r3 x+ I$ P) \& h; Y: U7 {4 i$ {. v7 p我羞人的样子全部被父亲看到了,我以后该怎么面对父亲呀?父亲要是对母亲提起这件事,我该这么办呀?
" M; J% N. Y" D+ }我痛苦地抱着脑袋,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从莲蓬头上喷洒出来的热水,击打在我粉红色的胴体上反射而出,形成一团团水雾。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娇小的身体渐渐被弥漫的水汽所笼罩,仿佛形神都已经灰飞湮灭,消逝在这氤氲的迷雾中。
& p$ b; \: E8 L+ _7 ~/ v( e" j i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柔和地拂上我的身体,我就像是被一团温暖,柔软的白云团团包围着。云中的仙女用柔滑的玉手温柔地抚弄我的全身,柔嫩的香舌沿着我的发梢缓缓地向下吻去,眉尖、眼睛、脸颊、嘴唇、耳垂、颈项都能深深地感觉到那股呵护,那股关爱。" r% M3 ~3 D# r& f9 S' S4 | F/ B4 p
仙女仿佛感觉到我的身躯在微微地颤抖,就轻笑着含入了我的乳头,那双纤纤嫩手也蜷曲着手指,以一种奇异的韵动游走至我的小穴。在瑶舌轻灵地覆扫乳房上最尖端的一点时,那只柔荑也飘舞着探入小穴,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指柔婉地挑起我娇嫩的阴蒂,圆润的指肚儿柔曼地在上面轻捏缓转。
" t+ n5 v }+ V1 g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,那种轻软温馨使我宛如被和煦的春风微微吹拂,莫名地心安,情动。
5 x! B p) c- M我这是在那里,是在梦里吗?如果这是梦,那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。8 a1 R* B4 j$ O( n" X
我醉了吗?如果是醉了的话,我宁愿每天都沈浸在温柔的醉乡之中。
3 t. q; w; c0 w) r0 b( j突然,我感觉好热,那双玉手仿佛带有无穷的热力,我的心有如簇簇火苗在不断燃烧,被她抚弄的小穴除了熊熊燃烧的火热,还有一股陌生的迷醉欢愉。5 X% w* w7 S' t% M% K, j5 q1 @
能猜得出来,我的脸颊现在一定是酡红酡红的,如若不是阖上了眼睛,眼瞳一定是醺然迷醉的迷蒙。9 o9 n- S% d1 d% `4 a0 u( @; P7 N
真地好想睁开眼睛,偷瞧一下带给我如此快乐的仙女长得是何等模样。可是又怕惊醒这醉人的美梦,我只好心中幻想着轻舞飞扬的仙女清秀美丽的样子,柔情绰态地任她抚弄。 a3 C% G% R: G, Z9 E/ q( E7 C- X
渐渐,玉露滋润了柔嫩,脑中仙女的模样也越来越模糊,小穴内一股股无法形容的欢愉带动着我,顺应身体的本能,将身体弓向缓缓抽送的瑶指,期盼更充实的爱怜。$ Q1 |2 R6 n& G# t* V
那只琼指仿佛感应到我的心意似的,开始极小心地律动,在我那团温润柔嫩的弹性包围中,弹奏出仙乐般的纶音。
; e0 @* U y, G o6 E" }9 N6 ^0 }阵阵酥麻漫延至周身的每一处肌肤,异样的渴求由小腹冉冉升起,汇成一道羞人的奔流,沁湿了幽邃的小穴。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美感盈满着我,是那么的充实,那么的欢泽,在不染尘埃的韵律中,飞炽的情欲随之激昂飞扬。
- r* W% K3 `8 L- p4 N我舒服得几乎要飘荡起来,小嘴浅浅地娇喘,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向疾风般律动的莹指,承接火热的情潮……春情渐歇,甘美的余韵仍在体内徐徐环绕。
( D5 E. v0 ^' t3 }, L$ K7 z; H! C% A* H我疲累极了,像只贪睡的猫咪一样,蜷睡在仙女温香软玉的怀里,心中一片静谧。
2 H2 l, T$ c. \' Q* T9 e* D$ K' ?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我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张熟悉的小床上,身上盖着柔软的小被。: \8 D8 v4 m4 w4 e) H3 u
父亲野蛮的欺淩和仙女温柔的爱抚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不停萦绕着,我不由迷茫地望着四周,到底这一切有没有发生过,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,我的春梦。
; a- C6 X/ L, s6 n8 o9 Q慈祥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对女儿作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,天上的仙女又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,爱抚我的身体,对,一定是我在做梦,想到这里我心中大定。: v" V. u/ [3 g/ B4 f8 t& J
可是当我掀开小被,竟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,小穴湿漉漉的,还有些红肿,身体酸软得只想安安静静的躺着。我不禁慌乱起来,小穴为什么会那么红肿?身体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?难道,难道梦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不,不可能,一定是自己自慰得太剧烈了。都怪惠子叫那么大声,引诱得自己无法自控,才会让小穴受伤。
1 b: u. |: H' L* G7 }) y4 x& u想到这里,惠子那荡人心魄的叫声仿佛又在耳膜里响起,而心中那股酥酥痒痒的感觉仿佛又要冉冉升起。不,不要,怎么脑海中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有些害怕这种感觉,连忙吃力地从被窝里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……第二天,我有些不敢见人。尤其是对父亲和惠子,我几乎连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而父亲和惠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常,对我依然如故。于是,我愈发以为是自己在胡思乱想,那天的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。1 l. Y8 d9 Z& g- E
【完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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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因你而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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