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落地玻璃橱窗后,点了奶昔,环视四周,顾客不多,甚至没有服务员多,小清新的音乐一阵阵传来,节奏很悠闲,正如这家店,可以说,生意不好,却是个歇脚的好地方。+ B( ^7 x4 u6 a! E) g" t( t7 h
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群,不由得让我感叹:这年头,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美女?!
+ Q; j) x- ]" z) h& X: h { 随着整形和化妆技术的日新月异,的确让女人从头到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经常可以看到网上那些卸妆或整形前后对比照让人一阵惊呼。
e' h) [4 R5 L; ?( P: f- d 好在那对母女是真材实料,毕竟我见过她们未施胭粉的样子,并且手感一流,万幸,万幸!7 ^) X- d# ?& @! B9 N
店里的服务员基本都是女孩,个个清纯文静,年纪和小蝶差不多,估计是趁课余时间出来打工的,原本我对那些年轻女孩没什么兴趣,因为以前接触过的女孩留给我的印象都是未经世事,脑中空无一物,不知天高地厚,现在我承认,这些的确是偏见,因为小蝶的出现使我改变了一贯看法。
# V+ `5 j) n, r P. z 服务员端过一杯奶昔,这样近距离,我才看出原来她们穿的是类似水手服一样的制服,只不过经过改良,上衣更合身,裙子更短,全身天蓝色,胸前不是校徽而是店铺商标,白色袜套毛茸茸的,脚上的黑色皮鞋很精致,走起路来十分轻盈。
) X. G% A+ F- a0 X& w “麻烦问一下,你们这里是主题餐厅吗?”9 n" L Q) G$ f7 u- I5 i
“是的先生,这周主题是‘学生时代’。”
6 S; [ @" _3 I2 D& ^2 s# y5 P “现在做这类型餐厅的不多吧。”5 y5 v* B$ n+ Q* Q5 H
“是啊,这是本市第一家。”
/ X4 J3 Z4 q+ u3 v# ~! |, N# q “哦,难怪,人不多。”
, t9 r* m( ]. v, x. j: u9 s “是啊,大家好像对这种形式还是不太能接受,毕竟是新事物,顾客还不是很多,如果您感觉还可以,请帮忙介绍朋友过来,谢谢您了。”说罢,她用一个甜美的微笑表示答谢。9 C! y2 q7 o: \+ h0 S/ C, f
“好的,好的,你去忙吧。”总感觉这里差点什么东西,可又说不上来。
+ P# T- K7 N d 喝着奶昔,味道还不错,口感有点像小蝶的阴精,很浓。
7 J* w& B1 o" k4 @5 R6 J4 C 不知道楚菲雅是什么味道的,只知道闻起来很甜腻,真正吃到嘴里的感觉,应该指日可待。
1 o; X9 E; @1 q# h1 {& F 可她总是故作矜持,明明心理生理都非常需要男人,偏偏压抑着欲火,迟迟不让它爆发出来,
8 b4 k4 W0 C! d; {4 c" B 她对丈夫的爱真的那么深?或许认为我作为她的性伴侣还不够标准?她喜欢什么样的呢?看外表,小蝶父亲和我不相上下吧,甚至有几分相似,还是说我的身份地位不够格?既然能同意与她女儿在一起,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难不成是对我的性能力不满意?可小蝶被干得胡言乱语,淫水乱喷的样子,她是亲眼所见,难道这还不能满足她?那她真是一只床上的母老虎。2 G" f: C ]" l
一系列的问号从我的脑子里排着队冒了出来,很多都是似乎能解释,却又不太能解释通的。
7 U! k) y, @ e 其实,有小蝶在身边,我应该早已经满足了,没必要奢望她那美艳绝伦的妈妈,可男人都是好色的,在这一点上,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,只要精力允许,还是多多益善,毕竟那天然的巨乳长腿实在是可遇不可求。
2 G. u# Z0 J, L 如果强攻呢?将她按在沙发上,用丝袜把双手绑在背后,对乳房一通暴力的蹂躏,听着连连求饶的呻吟,大大地分开双腿,把那淫水潺潺的小穴舔得一片泥泞,她会不会像小蝶一样喜欢强抠狠挖,从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阴精?不管那些,只要能让她就犯,一定要肏得她不能下床,这样才能让她离不开我,虽然这样不现实。7 {# ^/ \$ x, N" m- g4 C
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烦心,毕竟自己正做着努力,而且小蝶也总是明里暗里地耍着小聪明,看上去,那一天在慢慢地走近,所以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。
% Y! I+ Q4 q, D3 \, I1 f0 Z4 o) U 天色渐渐暗下来,广告屏幕和霓虹灯争相点亮,坐在街角这清静的店铺里看出去,外面一片绚烂,真有些独善其身之意。/ {# M$ y% s$ ?2 S. [2 `7 C
而思想远没有这么清澈,现在摆在眼前的最大问题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射出来!
( q |8 G& N3 ?- n* F 就好像饥肠辘辘的时候,面对一大桌山珍海味,玩命地吃,往死里吃,就是吃不饱,悲剧啊,悲剧。
) g5 P) v2 @& |6 s) D8 ]0 K 楚菲雅说过,“要多练习一段时间,就能自由控制。”也就是说,只要掌握了方法,就能射出来,而并不是做够次数就能射。这就比较有难度了,如果以时间来衡量,我可以全天侯,以小蝶的骚劲,只要有体力就做,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大功告成了。可要是说到掌握方法,实在有困难,毕竟没有人指导,而且这本身就是违背正常生物规律,无史可查,不得其法,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。
3 f3 {1 g5 ^% g' B1 s9 T 突然,一阵电话铃响把我从纠结的心绪中惊醒,掏出手机一看,原来是小蝶。
7 G" L4 {& @+ a% n& v “喂?小蝶啊,什么事?”9 I2 K, @& V% b* A/ a& @
“喂,正天,你在哪?”
+ c0 F7 W1 a" A7 ?" m “我还在刚才的饮品店里,你们呢?”
; s! U0 f* S e5 C6 v% l “我在内衣店,就是你对面商场四层,你过来吧,买完我们去吃饭。”
5 S& n% Q: x u7 N& f “别了,我一个大男人在内衣店里站着多不好,我还是在这等你们吧。”; ^3 p1 \8 \& }2 P
“给你机会,你别不会把握啊!过来挑几件你喜欢的,我穿给你看…”' I/ m2 |9 h! @ \( {0 { P$ h: s$ K
我实在是懒得动弹,“没关系,我的小妖精穿什么都性感,你挑吧,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眼光!”
( N$ C4 C1 P$ H8 @# M8 |( \ “哼,算你会说话,那我就自己挑了,妈妈也累了,要去找你喝点东西,你等她吧。”
4 w# t# I' K' l1 @$ Y “好,我们在这等你,快点啊!”
% K# x( `3 |7 D; Y' p 挂断电话,我还继续钻研我的技术,回想做爱时的情景,和以前射精前的感觉,我想把这两部分联系在一起,只要找到良好的过渡,应该就能射出来了,可这很难很难。0 w" V; \) E0 w: S! E% `
“小天,自己坐在这里,无聊吧?”大美人端着一杯饮料,在我对面坐了下来。6 j; I9 l2 c( X% e% \4 U0 P
“还好,难得这么清闲,正好放松放松。”& n2 f& k6 X6 x0 h4 P7 S% {3 L
“你也喜欢喝奶昔?”她有点小惊讶。
8 b X, A' P( U8 R9 p% h0 X “是啊,很喜欢,你也是吗?”我看到她的杯子里是和我一样的东西。$ n, v. m/ c3 u) |" Y N+ A" i
“是啊,香蕉奶昔,很好喝。”她张嘴,吸着粗大的吸管,真希望是我身上这根。
5 z" |7 O# L9 N: s2 [: y# h “对了,我刚才还在想,怎么才能射出来,有没有好办法?”$ i+ [- W& {2 H% \( l% `- R
“要是有,我早教给你了,我又不是男人,怎么知道?”她的回答显得有些不自然,大概是因为有几年没和男人心平气和地谈论生理问题了。4 o( q: U5 P G' ^8 ]( N
“听小蝶说,你也有过不能高潮的时候,是吗?”我明知故问。
8 a/ j5 u* T$ d% x- |8 s0 J “是有,那时刚和小蝶…”她注意到旁边还有人,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婉转地表达,“刚…你知道的,一开始像你一样,苦恼了好长时间,后来慢慢会做了,就…就解决了。”, ^* O. u& G6 ?, q
她说得支支吾吾,我勉强能听懂,“那你是怎么找到方法的?具体怎么做呢?”
8 C' z! d! }* a6 k: ? “这…女人的事,这让我怎么说呢?”她的俏脸微微有点红。1 L Z `* [6 N$ a- C7 R
“嗨…这有什么难的?没想到,年纪大一点,思想还挺封建,你就当作是老师在给学生上课,完全是生理研究,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我先激将再引导。
$ n7 B7 \) A1 B: I1 X 她仔细一想,也对,乱伦的样子也被我看了,阴精也一起吃了,的确没什么好避讳的,“那好吧,先从第一次说吧,我第一次舔小蝶喷出来的东西,咽下去觉得小腹像有一团火烧,就在丹田里。”2 e9 J0 l( C1 k
“是啊,我也是,第一次好像炸开一样,还有什么?”我可算找到知音了。
1 T0 i( F b6 v5 I( h* g “其他的也没什么太大反应,之后几天…很想…就是…很想做,上班的时候就忍不住了,自己弄不过瘾,就开车去学校找她,而且小蝶说,发现我下面越来越紧了,好像还会动…”
, C9 m$ [, R& z$ o) e0 s! O! N0 Q0 K 她这话说的我一阵鸡动,这么撩人的大美女,小穴这么妙,绝对人间极品。$ j* {/ J* d/ l* I9 W
“你自己能控制?”
! E& ]+ X! p5 r$ E9 Q “不能,是它自己动,有次我把手放进去…摸到里面的肉一层一层的,真的是自己刷动。”
+ g9 ] e1 ~: V2 H9 Q$ X- s0 [ “是不是像小蝶那样,里面好多小肉芽自己动?”我睁大眼睛,等着答案。, G& {; a+ G; z7 e
“差不多,她的就好像种子刚发芽,而我的是一片一片的,像小舌头,比较有力。”7 b4 d6 y7 O; y4 _, c
天啊,小蝶的骚穴我已经很难承受,楚菲雅的更厉害?!
& A0 |( J- g4 t( N& i% k “之后呢?怎么才能控制?”我关切的问。
( V. l7 _" m5 k2 f “之后大概两个多月吧,我一直不能…高潮,里面又麻又痒,有时都快痉挛了,好像握紧了拳头,有一次,实在受不了了,她弄了我快三个小时,我始终在高潮的边缘,就是不能放出来,最后我心想‘如果再不高潮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’就憋足一口气,让她狠狠地干了几十下,身体都僵住了,一时间几乎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上面的纹路,每一下的快感就好像往一个‘气球’里面打气,之后实在承受不住,我吐出了憋着的那口气,‘气球’突然炸开了,我喷得前所未有的多,弄得小蝶头发都湿了。”
0 E2 a- W2 H* t4 M3 o8 z 她说着,面色红润,好像自己也在回味那一次。' S: y* z, @# `, X; S/ k
“这样就会了?”我听得鸡巴疼。
8 l- l$ i0 \8 N, y1 A, d “是啊,我就学着那次的样子,先从一口气练,开始也很困难,不到一定程度,就没有那种感觉,之后慢慢掌握了,就好像把心理和生理间搭了一座桥,只要想高潮,马上就可以。”
$ R5 R+ u& _2 |1 M3 Z& O “那每次做,岂不是要几百次高潮?”* Q* i8 d5 U8 G( [; }
“那可不行,高潮很累,而且很耗精力,如果只出不进,人会受不了的,有次我连续高潮最少四十多次,当时爽透了,可过后身体就不行了,好像生了大病一样,虽然行动没太大问题,可一点精神也没有,皮肤也没有血色,之后休息了一个多星期,小蝶喂了我好几次,这才缓过来。”; _0 H' E2 [8 b$ Q$ Z
“那男人就更应该注意了,‘精尽人亡’啊!”
: ^% K' D, I6 V* i0 G" `4 e “你不如也试试练那一口气,太具体的我也不会形容,就是像‘打气’。”" D. h$ K$ q& u- p9 [; c7 h
“嗯…‘打气’…是不是打满了,好像自己用针扎破那种感觉?有时候没有体力了,就自己想些刺激的事,让心理带动生理到达兴奋点,很快就能射出来。”- o+ ^' E7 c _* L' q- m
“对,就是那个意思,一开始是这样,熟练以后就容易多了…看样子,你经验不少嘛!”& l/ t+ j# q6 q$ y
幸亏我没说过自己是处男,不然真的很难圆谎了,“还好,还好,交过几个女朋友…对了,小蝶说,自从你们那个以后,你外表也有变化?”4 x4 D8 `+ @: z' Q, B# r5 e9 b4 }
“是啊,我也是突然翻以前照片发现的。”+ f; V# |( Z1 A& }5 |) h
“哪里?”) |& h' d& O, {/ H! j) ~4 a9 s2 A
“五官,身材都有。”- m# |8 C. V, H c
“身材好解释,五官怎么会变化?”
' A5 Y( y: l& z8 T “其实变的也不太多,不过,神奇的是,以前我总认为眼睛不够大,鼻子应该再挺一点,嘴唇再丰满点,结果,过了不到一年,真的按我的想法变了,几年不见的朋友都以为我整容了。”
G5 h2 H+ x( e3 |6 j0 u: t: H “这怎么解释呢?”
& m* E0 v2 H. H) j& i “我也不知道,以前她爸爸说过,小蝶的体液能使男人有变化,谁知,对女人也起作用。”
$ K- I7 D3 @% Q1 X9 T+ r& ]' z “她爸爸是怎么失踪的?”
0 d1 a' X& h* i “其实,失踪前,我已经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,在那之前两个月,他每天都在工作,我们都很少做,而且他精神很紧张。”- W) s; ]$ x( |# S, y
“之后一点消息也没有?”
) Q g2 P- A8 O& p “没有,他计划先去新德里,再去埃及,我先问他同事,之后也去过新德里和埃及的办事处,根本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, Z/ s: T% C9 S( R Y+ i% ? “研究中医,为什么要出国?”
, o5 n, t t, `0 C/ H “不知道,他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,我只知道他除了做医学院的工作外,同事受雇做那方面的研究。” B; n! A* L$ U+ n$ C
“那方面?研究成果怎么样?”, F3 W: t" }1 S/ `+ z
“好像在出事前都比较顺利,因为他身体条件很好,而且把他爸爸传给他那套《闺房秘籍》练得很扎实,理论结合实际,让我经常感觉夫妻亲热就好像在做实验。”
, }. o/ c! k E9 u “呵呵,‘做实验’?形容得真奇怪。”
- q1 R& k8 N g6 K- w' s# F6 V8 k “真的,他总是要我配合他,有时候甚至带着笔记本上床。”
- }& P3 O) ~& G! T) F. p “哦?那笔记本还在吗?”9 k4 F( x" F( P" \9 }" D) k
“不在了,本来锁在保险柜里,他失踪后我找线索时看过,写的都是做爱的事,各种体位和气息什么的,大部分我都懂,没有什么出奇的。”, c+ D% l* }1 p1 B9 n- f, M4 b
“那笔记本哪去了?”" p! V5 V' T, V. @. U7 K2 }7 b7 T
“出事没几天就被拿走了,是他同事带人拿走的,说是他的工作直属国家研究院,上层需要收回一切研究成果。”
2 F7 P" i2 d" K “一点点都没留下?”1 F$ Q' A# \4 b! B
“没有,就连家里的计算机都搬走了。”
+ ~, z6 P# [! s7 M4 \ “看来他的工作够神秘的。”# e1 ^) q4 v: f- x! Y) ^! R: [
“是啊,年薪二百万,还有附加的研究经费,一年一百万,特殊花费实报实销,就是一年不工作,这些钱照样打到账户上。” b2 O+ `$ X M1 @5 e1 y1 o% Y9 v
“怪不得你们的房子这么高档。”
& ], t# }+ d; e) ?- ^/ `: A' [ “这只是一处,郊外还有一处,是出事以后研究院送的,而且每年还给抚恤金。”
$ s! B9 J7 e* M# S: q% q “你怎么了?把家底都告诉我了,不怕我是坏人?”我突然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。
; i$ c% ?! ]5 d, N7 ]& P “你?哼,你就不怕我是坏人?”她倒反问起我来了,的确,也许她打个电话就能让我消失。
$ A2 v4 Q3 f! u, F% b “看面相,你应该是个很感性的人,不像坏人,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。”我端详着她秀丽的五官,像个算命先生似的说着。
% [% ?9 T1 }4 y “呵呵,大师,接着说。”她入戏还挺快。
' [9 A' F) C ?" s “家中产业阔达,但命运一波三折,几经磨难的你能立足全靠对本性的伪装。”其实这些都是总结小蝶的话。
: Z; D$ B: u) b7 c9 h “嗯…”她微微点了点头,“那我该怎么办呢?”* A+ M" V/ l! V8 @4 Q" ~" a9 ^
“我送你四句话。”我深沉起来,用手托着下巴。' p F1 W3 @, [% n& j8 C
人浮于世求清闲,
9 A% c" }( v' [: Y8 ]' ]% M# j 苦难到头乐使然。8 A. L- j9 T0 ]+ m4 I/ Z1 v: v: d$ W
花当折时直须折,% {! }8 q- C1 W( s
莫等离世空悲叹。
4 y* _/ z* R5 S8 `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这四句话,组合到一起还挺合辙押韵,不过,的确是我想表达的意思。
5 |& [6 m! I$ W+ M8 \( y" { b$ j 她垂下眼帘,沉默了,我就直直地盯着她的脸,欣赏着美人沉思的样子。
# a8 j, O3 T0 |2 p0 r, {; r- W 她忽然对上了我的目光,眼神里流露着释怀和温柔,轻声地说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3 g! ~8 Y2 [8 T0 ^5 }% r 我,“……”
7 O2 } Q- G# [' L" \9 \- ] “可以啊,色狼,聊得挺投入嘛!”小蝶拎着一大堆袋子,出现在我面前。
! L- B6 m% C9 t: p" V “你从哪冒出来的?吓我一跳。”& Q, r6 W6 U. e2 {! \% S
“我在外面有一会儿了,看你们聊得挺带劲,就没打扰你们。” f0 R, x- n# B7 x8 r9 E
“没有…没有,随便聊聊。”
n, N7 s' u9 X n “还狡辩!看来我真不用替你操心了,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?”
$ g0 Z2 d, F- p: v( q8 i) E “没有啊,我们不就是随便聊聊吗?”" a) q$ U2 O4 ]7 k& H
“哼,她看你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,还说没事?”1 F" e4 G; v# O3 s6 W5 E+ A- C$ h
“眼神?”好像真是,挺温柔的。6 U# P% K/ L$ n$ y7 _& E4 g
“反正我就告诉你一句话,不许欺负她,也不许冷落了我,知道吗?”小蝶好像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。, @. r7 W4 ]# W) Y2 i* e) t' T
“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,这不都是你指使的吗?”的确都是她的主意。$ M( g- Q" {8 _0 @8 G% T- k( @
“那…那你…算了,反正早晚得有那么一天,你得记住,我才是你大老婆!”说着,她揪住我的耳朵,拧了一把,疼在身,甜在心啊。 F8 w9 c5 U0 l1 {
“小蝶,东西都买好了?”
' U& A& t+ h" J “好了,我还给你买了两件,把人家服务员都吓到了。”
1 | M# j* y/ `- U2 @/ l: w. N, n “怎么了?”
% d, y: P9 n, W/ [ “人家没见过这么大的尺码穿这么性感的,嘿嘿。”
( @# Z0 v4 {0 w" Q “去,死丫头,又拿我开心,好了,饿了吗?咱们去吃饭?”
t: f2 F. s9 ]5 R “诶呀,累死了,脚都酸了,让艾姐准备点吃的,咱们回家吃吧。”
7 c# {7 l5 k* T0 ` “别麻烦了,咱们在外面吃点算了。”我说。
9 n3 M, a/ q( { h' @( S1 G “也好,小天,你想吃什么,我叫小艾去准备。”
3 K4 {& E4 |! o& _ “别了,中午就是你埋单,晚上该给我一次机会了吧,跟我走。”我也不等她们回答,接过小蝶手里的袋子就往外走,这时候就得有点大男子主义。7 o8 H: [" S. R
母女俩好像第一次被我命令,乖乖地跟在后面。
- m$ t5 @" ^& u8 `# F4 d 走了好长一段路,才到停车场,我把东西放进后备箱,回头看看她们,还是漫不经心地边聊边走。
" K" N5 M( T: H! i; G# Q7 @# G4 ?. } “这样吧”,小蝶说,“咱们打包回家吃,咱们样?”看来她是真累坏了。
. |3 Y" k: i2 H& F- V, V3 J “行,想吃什么?”; Y+ |1 v1 X1 N4 J0 h1 ~
“川菜吧,好长时间没吃辣椒了。”
( b& C3 J& u8 E8 D5 n “好的,我认识一家川菜馆,很地道。”+ f/ q8 P) ^9 Z, z3 p& R+ ?
我们一路来到饭店,点了几个菜,我特意叮嘱厨师一定要精工细作,还给了小费,菜色果然不错,小蝶说闻着就流口水了。& M9 _/ @6 X" Q" F) W e
到了家,已经八点多了,她们布菜上桌,让我去一边打电话辞职,好在最近女副理和副总搞在一起,只是对我从工作角度上一通挽留和惋惜,没有以前的“不要嘛,来嘛”等等,最后只好说有时间常联系,就挂断了电话。2 W# ~# Y! P8 u
全都布置好,三人落座,整桌菜满都是鲜红色,看起来就很过瘾,酒杯里倒满白酒,我真担心这母女被辣出眼泪来,没想到,她们吃得津津有味,频频举杯,一瓶酒眼看就要喝干了。& p4 Q. j" z4 C+ d: U- Z! E
“小天,这家菜味道还真不错,你经常去吃吗?”楚菲雅夹着水煮鱼放到我碟子里,问道。& q" ?) I; v, g* u% f7 a5 H
“还好吧,比较有特色,每个月总要去吃几次。”其实每次都是陪那女副理去。: y1 r* M4 ^' c, Z& W. f" s$ o9 U
“来,喝酒。”小蝶举起杯子,和我的碰了一下,已有醉意。$ d9 k! z/ v8 | a4 |* u0 ]
其实一直都是我和楚菲雅在喝,小蝶一开始倒满的一杯现在还剩一大半。* ?, V1 J; `3 U/ S
因为已经喝了一整杯,楚菲雅脸上泛出了红晕,我还好,这点酒不算什么。9 x" ]: Q" V( U" Y
“小蝶,别喝了,你看你,已经醉了。”楚菲雅说到。! X3 W/ P S$ H1 [) X( D: v9 y
“我…没事,继续喝,妈,刚才我说的话,你可要好好考虑啊!”小蝶显然是指路上两人的窃窃私语。- [4 D9 C. L+ {* F! T R' y
“哦…我知道…”楚菲雅还算清醒。+ c- A: J) A3 `$ R4 H% d
“你们都干掉了?再喝点吧,红酒怎么样?”小蝶说着,起身去拿酒。6 G4 X" k0 n' X) X6 h
“小蝶,喝得不少了,别拿了。”我赶忙阻止。
, `7 j K: k# T “没事,小天,咱们两个可以再喝点,不让小蝶喝了。”看起来楚菲雅有些酒量。& g6 ? w, |/ R& V5 M1 }% o
一瓶红酒拿来,全都是外国字,我也看不懂,只看到年份是1989年的,应该价值不菲。0 t2 F8 g4 t5 x# j0 f3 M! a
楚菲雅把酒瓶托在手里,端详了半天,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回忆什么。; v" w3 d9 k5 m: U/ [3 D& C
“怎么了,妈,在想什么啊?”小蝶笑着说。* p, h- f3 f- d' @( P" ^7 l% [
楚菲雅还沉浸在思绪里,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摇了下头,“你知道这瓶酒…”
# S1 m" [. o) Y( s4 [5 A 还没等她说完,小蝶插进话来:“我以为你在想我说的话,原来真是心疼这酒啊。”
1 @) F# L' T( y! m8 i 说完,小蝶凑到我耳边,并不是很小声的继续说:“这是她和爸爸在一起的那年,两个人一起买的。”
" E5 P. R1 L, m1 u 楚菲雅显然已经听到小蝶的话,目光转向我,“想喝吗?”6 o, f" x: E0 p4 n2 `: i( E) q
“这…这不是…”听到这纪念意义,我真不忍心。+ q2 H4 y& K& ^) ~
“喝吧,早晚也是要喝掉的…”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,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开瓶器,很利落地打开了塞子,顿时,酒香在餐厅弥漫开来,她把塞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又递到我眼前,我也闻了一下,是赤霞珠,买的时候应该不是很贵,可二十三年过去了,如果在收藏家手里,也算得上是宝贝,况且,还有一份浓浓的爱和思念在里面。
. p& i) z3 u) ?; I2 i9 `9 { “来吧,”她在高脚杯里倒了四分之一,交到我手里,之后自己倒了同样的一杯。7 R! _7 W0 ^ ?9 }
观其色,红润透亮,闻其香,优雅四溢,品其味,甜涩醇厚。; t+ w- }, A6 ^. U: d2 |
“美酒,真是美酒。”我不禁大加赞赏,这里如果用“好”字已经不能概括这酒的品质。
2 Y1 y8 [- t4 X6 ? “美酒?只有美酒吗?”小蝶看了一眼楚菲雅,又看向我。
; v1 I, n" C) ~( ` “别理她,小天,来,接着喝。”她一口红酒下肚,心情似乎顿时好了起来。. H0 l9 c6 ~0 c# q3 i% x' A- }
我赶忙识趣地借题发挥,“美酒美味美人媚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
: e; ^: L4 H5 u# Q2 P0 h “好诗,好诗!”也不知道小蝶听懂没听懂这随口拼凑的两句话,就连夸两句,“看不出,你还挺文艺的。”
3 x X1 |, P) k; z% V “呵呵,小蝶,你是不知道,你老公很有文采呢!”, b( e& ~+ H2 S: H5 A9 U1 ^+ {
“怎么样?我没看错吧,这模范老公,哪里去找?什么时候能变成‘咱们’的老公,就好了!”
% l9 @9 X5 h% u# G. V. s( t% C 屋子里顿时静了,静得可以听到喘息声,之前每次听到小蝶说类似的话,我和楚菲雅都会阻止小蝶继续往下说或是岔开话题,所以这次静得真有点出乎意料。
. |! H7 W* G2 K0 ]7 u" Q6 \: T 看得出,楚菲雅的感性和理性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,我预感到了,这是一次大决战,手不自主地攥紧了杯子。+ |' Z$ m* ?8 n/ p4 E3 j0 D0 F
“呼…”楚菲雅长出一口气,经过一番欲言又止的表情后,终于说出了几个字:“大师,你说的没错。”
4 C6 ^$ n! p) j “大师?什么大师?”小蝶摇晃着我的手,着急地问。0 I M( O. I5 H9 B, T6 Z, A
“什么意思?我不太懂。”我喝过酒,脑子就是会变慢。
' [2 q% }; X R5 H% w* p “非要我说明白?好,小天,我告诉你,你给我认真听清楚了!”楚菲雅又端起酒杯,咂了一口红酒,定了定神,说:“没错,我就是你说的那种性格,外表理性,内心感性,这几天,你们两个一直要我加入,我也一直在考虑,现在我告诉你,我以后要做回感性的自己,做的比你那首诗里说的还要好!”* i# C V* B1 q5 E& n
“什么诗啊?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多的秘密?”小蝶越听越听不懂,急了。
& s+ c/ l+ d. d1 p; z “人浮于世求清闲,# z2 L* [# \' u) m6 y c9 e4 C
苦难到头乐使然。3 E2 J8 ^, k9 a
花当折时直须折,( A0 [2 N* U* C7 n/ e& H
莫等别时空悲叹。”
+ ^$ Q6 V0 y: N+ N “没想到你一字不落都记得。”我还真有点惊讶。( ^) y* W7 U* q
楚菲雅笑了笑,“虽然不是什么名言名句,但的确有道理。”
0 w6 |' f3 S& e+ s+ D; K4 }4 p, R: p 小蝶嘴里默念了好几遍,才恍然大悟,开口道:“我明白了,就是说想做什么要抓紧时间做,对吧?”* E, a: i4 S+ C8 a$ f2 t# u4 R2 c
“呃…差不多吧。”本来还有点诗意的,被她这么解释,什么都没了。6 D+ i+ U' C0 }/ G4 Q
“嘿嘿,你看我聪明吧,妈,那我们还不抓紧时间?”小蝶把椅子往楚菲雅旁边挪了挪。1 D% a/ X( H: A- g) r
“我还没说完,我们三个人在一起…可以,但,床上的事,必须听我的。”6 }: `* {+ w/ Q0 D8 T
“同意,同意,都听你的。”听她提到“床上的事”,我就得意忘形了。
* M y# o/ s( q) ]' s2 t+ \ “好了,好了”小蝶说:“正天,你收拾一下桌子,等我们!”
% @8 D9 i; k( F* E 楚菲雅显然没有准备,不知所措地被小蝶拉着向二楼走去。& D h+ W0 r: v3 w* H$ |
“没问题!”现在让我干什么都愿意。2 v2 I; @2 G- Y" y8 w6 n8 S$ k
我小声哼着歌,收拾餐桌,回想这几天的经历真是难以言表,小蝶的百依百顺对于我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,而在绞尽脑汁煞费口舌之后,又得到了岳母,真不枉费我们俩的一番苦心,这两天曾不止一次地想象着楚菲雅那艳色绝世的身体,那比小蝶还要火热的身体,想象在很多场景下用各种姿势干她,如今,就要实现了,却有一点点的遗憾,我想,那是对她失去忠贞的一种遗憾吧。
. d, Q1 j Z: k 抛开可以忽略不计的遗憾,我在心里还是对小蝶千恩万谢,我的嘴皮子功夫如果没有她私下里的铺垫陪衬,恐怕根本就不会有用武之地,楚菲雅每次大的思想转变,都是在和小蝶谈话后,就好像刚才路上,两个人跟在我后面不远处,一直小声说笑,小蝶一定是威逼利诱小细节大道理一通猛攻,才换得如今的胜利果实,家有贤妻!
, Y$ z: Q" p+ K# z* c 收拾完毕,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,感觉时间过得真慢,楼上还没有动静,照常理,小蝶早应该性急地来挑逗我。) ]5 A1 S) t v8 }4 k3 _* X
我向着楼梯口喊了一声:“小蝶?” f5 M3 S" K8 P4 S B* q1 r
没有回答。& E# ~8 B$ f6 _6 ^* s E; a ^
我走到楼梯下,又喊了几声。3 W% E, r2 k( @( P$ C y r
还是没回音。8 j% F, B: D6 Y
我轻手轻脚地扶着楼梯扶手,上了楼。
0 t+ T3 m9 `; ^ “小蝶?好了没有?”& w3 M7 C4 A. l
我轻声敲了敲小蝶的房门,还是没有动静。/ s& m- c9 {1 i3 G& e. H
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转,门开了,推开一条缝,里面有微弱的灯光,一阵淡淡的香气幽幽雅雅地飘出来。
% p5 K; ` i8 Z3 N/ X “小蝶?”我又喊了一句。
2 y* O( \1 Z% W, ] 随即推开门,把脑袋探进去,环视屋内,没有人?
2 H( \$ H# y! o& t 我退出来,还在纳闷,隐约听到走廊里面好像有动静。% Z% N. C" n! _
好奇的脚步不紧不慢地向里移动,那声音时隐时现,虽然朦朦胧胧的听的出是呻吟,放眼看去,至少有十几间,却不知是从哪间屋子里传出的。+ O& e" v4 W, i/ c
越仔细听,越入迷,那种悠扬的声音时而挣扎,时而舒爽,我感觉自己像握着探矿器找矿一样,被挺立的阳具指引着方向。! E# h+ p9 i' E8 e
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可以断定是走廊的最深处,那里的壁灯很华丽,被高贵的金黄色包围着,映照出壁纸的花纹,上面满是颗粒的质感。% o5 J [9 l! q# F/ I
我快步向前,不是我心急,而是被阳具牵引过去的。
. @3 Q3 e$ ?, T* i0 e 来到最后一扇门前,已经可以清楚地听见,那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,究竟是谁的却无法辨认。8 x( _: ^6 H# Y
我咳嗽一下,清了清嗓子,喊道:“小蝶,小雅,你们在里面吗?”9 W$ f+ {9 u5 v+ E$ j1 ?8 j( T" _% ]$ g
“啊…”里面似乎听到我的声音,呻吟声大了起来,却没有人响应。
S P) W: R6 u" E5 z 我的阳具已经进入状态,真恨不得一脚踢开门,进去随便抓住一个美女,按在地上插个痛快。2 b5 y8 K* v, M& H& @
不过,仔细想想,那样有点破坏气氛,还是应该先敲门,随即抬手屈二指轻叩门板,刚敲了一下,还没等第二下动作做出来,门开了,原来并没锁上,一道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,伴随着它的是迷人的香气,我深吸一口,饱含成熟的味道,不像小蝶房间那样清纯甜美。
( N0 |0 V8 @- R1 F9 { 慢慢推开门,向里看去,屋内灯光偏暗,但所有东西都能清楚地看到,意料之中的大房间摆着高大的衣柜,三扇落地窗挂着垂地的厚窗帘,每面墙上都有一大块镜子,茶几和沙发是一套系的,正中的地毯很厚实,梳妆台上摆满各种化妆品,墙上的电视虽不是背投也有五十几寸,最出奇的是那张大床,足有四米见方,四角的立柱高耸接近房顶,其间穿插着横梁。
& X3 l$ J, [, L2 ?$ ~7 N4 L 就在最靠外的那根上,大字型绑着一位迷人的美女,她双手被两根红色的绳子拉到左右两根立柱和横梁的插角处,双腿被同样两根绳子拉到立柱下角,微微分开,与肩同宽。
$ T* z7 [ p& U* F* `! S* `. y 雪白的薄纱情趣装裹在她身上,胸前的深V字开口一直到小腹,领口一圈白色的绒毛,蜜穴的位置已经透明,想必是早已被淫水浸透。3 o8 z- H7 c9 V' @& ]
白色丝袜的宽蕾丝边箍在大腿根部,没有吊袜带一样不会脱落,丝袜颜色均匀,暗纹由上而下,膝盖处有轻微的收束,除非是这笔直的双腿,否则一定会打乱线条。
' q" x; H. U5 r- r% }* S 脚下的红色高跟,跳动似火,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已经被折磨得按耐不住胯下的骚动,从而双腿拚命地想夹紧摩擦,廖以慰藉已蔓延全身的奇痒,所以一次次地踮起脚尖。 B: |% @, J! E9 {4 B \
再看五官,嘴唇微翘,上面的亮粉星星点点,水嫩欲滴,一张一合,呻吟娇弱,头发因为左右摇摆有些散乱,腮红稍重一些,把整个小脸衬托得非常可爱,最使人无法抗拒的是那无辜眼妆,细长的眼线下弯,睫毛簇拥着黑水晶般的瞳仁,平眉紧皱,显得和眼睛一样弯下去,一副被欺负而求饶的奴贱表情,让人很想去玩虐一番却尤甚爱怜。
" A5 A6 V5 }3 K/ o, D 她的这身装扮一改之前的青春狂热,我差一点没有认出来,但她的确是小蝶,那个一见面就想被干的小骚货!
, F& {/ b% t8 R0 e. B+ Z- ~ 现在的她俨然就是一只被封住法力退回原形的小妖精,虽然柔弱的身体还向外窜着燎原的欲火,却不能用那些惯有的手段去抵抗眼前的恶魔,因为她的对手----就是楚菲雅!3 N( u. m5 K4 o1 }+ x) ^; X
楚菲雅的造型,只能用帅、霸气、神秘、邪恶、性感等等这些词来形容。8 F* [( G/ k) Y2 w
乌黑的大波浪散披在身上,丰厚的嘴唇散发着鲜红的光泽,每每小蝶被折磨得无处躲闪连声求饶时,都会扬起得意的笑容。一对凤眼,化着大烟熏妆,一股鬼魅般的凶狠气势外露,令人不寒而栗。
5 e O& J1 C# K. h6 [8 i, t7 j' l 全身上下反射着黑色磨砂皮的质感光泽,胸前的窄小料子像半个肚兜一样勉强遮盖住焦点部位,高高隆起的双峰把它撑得四处透光,腰身细而有力,八块腹肌似有似无恰到好处,肚脐上有一个脐环,镶嵌着黑水晶,一切都那么精致。8 ~; y# q- a6 a- K& n0 ^& E& F1 E& n
胯上的皮制齐B短裙牢牢地贴服在上面,小腹平坦得显得有些凹陷,屁股很大却不臃肿,随着脚步重心的更换微微颤动,又与大腿形成了完美的线条,之后是一双超高跟超长筒的长靴,靴筒边缘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向下,除了在小腿部位有一点点的肌肉线条几乎是一条直线,好一双完美的腿!大腿丰满有力,小腿细而修长,充满活力,脚下的恨天高鞋跟近二十公分没有防水台,所以说,她也是踮着脚尖站立,本该摇摇欲坠的姿势站得铿锵有力,鞋跟就好像稳稳地插在地上。2 s! L! A; Z* U) N1 q
小臂带着黑色袖套,一手叉腰,另一只手竟然拿着一条马鞭,前面有个小拍子,后面是细长有韧度的黑色鞭身,小拍子的边缘好像还长着一圈红色的绒毛,因为她正用它游走在小蝶的身上。
3 N5 c! S( U$ I+ e “啊…妈…饶了我吧…正天还没来…我就被你玩湿了…”小蝶皱着眉,央求着。
, c1 r F* Q/ D “你这贱货!自己找了男人,还想把你亲妈送给人肏?”绒毛正撩拨着小蝶的腋窝。. f2 {, Z$ K! D2 W( P9 o g
“啊…快停下…痒死了…弄得人家…屄里也痒死了…啊…”' ?4 V- p0 S9 C7 `: V7 [ z6 W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鞭响,打在小蝶乳房的侧面。. U$ S ]* o# N) I3 ~# X, t0 p3 v/ l
“疼…你真狠…我还是你女儿吗?”小蝶无辜的表情太可爱了。
3 M" l T2 D# ^) X “你还当我是你妈?自己被人肏得要死要活的,还把我拉进来,看我一会儿怎么玩你!”
% F0 w/ c1 b3 z% T8 R4 J# b “妈…饶了我…一会儿我…啊…让正天好好伺候你…保证你爽上天…嗯…”
2 B1 V/ m2 m& b 这时的鞭子,已经划到小蝶的胸前,在深深地乳沟里上下划动。. R$ R- m' j- q4 |5 `, O# {8 O$ F
“我可不管他,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你,这两天让他肏美了,忘了亲妈了,是吧?”1 u3 u w' a" Q7 l, T/ s1 i# w
楚菲雅说着,挥起鞭子,在小蝶乳头上左右开弓,连打了好几下。( @: ~. m- K% K4 `
“哦…啊…啊…不行…妈…被你玩坏了!胸好涨啊!啊…啊…”8 T" F( n% N# g, h, l7 O: P2 ^
小蝶扭动着身体,双手反抓住绑着她的绳索,也不知是迎合还是闪避,总之每一下都正中靶心,而那原本就勃起的乳头,已经涨得像樱桃般大小,也渗出了汁液。
' ~% O) B4 e, l' I “你就不怕,她肏上了我,对你就没兴趣了?”楚菲雅很自信地说。) }8 Q2 \9 g6 D& J
“不怕,他不肏我了…就让你肏我…啊…反正我的屄…不能空着。”小蝶的话俨然出自一个十足的荡妇之口。8 G9 K7 L0 {( D& b3 n+ x/ l. {
“哦?那我就让你尝尝,屄空着是什么滋味。”2 r7 ]- x5 M) s; J# d
说罢,楚菲雅蹲下来,解开小蝶左脚的绳子,把她的腿抬了起来,将绳子绕在膝盖处三四圈系好,然后另一端绑在左上方的床柱上,这样一来,小蝶单腿站立,门户大开,原本就往下渗的淫水更肆无忌惮地流下来。
; x. W9 ]0 [* K0 @# U" D8 U “你看你这小骚屄,刚被男人肏了几天,比原来还容易兴奋,丝袜都湿了,楚菲雅说着,一把抓住小蝶的大腿,顺着水迹滑上来,之后把手凑到鼻子底下,闻了闻。" Q9 q# y$ t. b4 `1 k4 }
“嗯……骚!真骚!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,这淫水闻起来就让人浑身起劲,嗯…”她说着,把手指放进嘴里,细细咂着滋味,“好像比以前味道更浓了…”她专注的表情,简直就是一个美食家。
& y2 T, D4 V5 X6 Z$ u7 S7 V9 n “嗯…”听着楚菲雅的淫话,小蝶也越来越亢奋,“别吃手里的…来嘛…吃我的…我有很多啊…快点…流下来了…啊…”6 V7 p) p# l7 g1 O
“你是要我舔你的屄眼吗?”她停下了舌头的动作,问道。$ ]! t( h. c, l1 y% j( H( X
“是啊…是啊…好妈妈…快给女儿舔舔小嫩屄…我要你的舌头肏我…”小蝶盯着她的眼睛,乞求着。
- s" C! O" |! _( }$ p. i “我?我可不想舔你那被人肏烂的屄。”楚菲雅双手抱怀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( Q6 Z, I1 ?# o( h- m8 H
“求你了…好妈妈…来肏我吧…痒死了…”小蝶扭着屁股,已经可以看见滴滴答答被甩出来的淫水。2 I' @: d, W" x) n: }; K+ a
“我是不会舔你的,不过,我能给你想个解痒的办法。”她认真地说着。
+ ^( l4 f7 f! ]9 v% P! n k0 L “什么办法…快使出来吧…嗯…”
$ x7 T8 i, [( z0 C) C “这可是你要的哟!”楚菲雅早就准备好了,马鞭“啪”地一下,打在小蝶蜜穴的唇肉上。3 d0 R1 Z! x, j/ E q$ F: m
“哦…”小蝶一声舒爽的呻吟,正要称赞这痛快的一鞭,突然发现不对劲了。! Z$ u; w7 b% B5 z$ `( ^$ w
原来楚菲雅开始用拍子上的红毛搔她的唇肉,先是横着刷过大阴唇,反复地刷,之后竖过来,直接顺着缝隙,刷起小阴唇,小蝶顿时感到更大的刺激,可是看不见,摸不着,只有无边无际的奇痒从下体传来,使得全身肌肉一阵紧绷,一阵瘫软,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0 v6 p, ~' T$ z$ ^. n# K) E& g# U- w 那淫水也毫不吝啬,从开始的潺潺小溪变成飞流直下,可丝毫不能解小蝶的渴,她的叫声已经略带哭腔,- X$ Y: w2 T$ L* M5 a
“啊…哦…啊…啊…妈…妈…我错了…饶了我…嗯…啊…不行…不行…快停…正天…快来救我…”8 G0 D& n: L$ L' M; {
楚菲雅正蹲在小蝶胯下,大口喝着女儿滴下的淫水,听到她喊救命,更来了精神,加快手里动作,鞭子像蛇一样猛扫下体。
9 i6 |/ ~- }; F- l 看到小蝶受这么大的折磨,我真不忍心,当然,胯下的阳具更不忍心,我就挺着它,推开门,走了进去,听到脚步声,母女俩纷纷看过来。( z" o2 g6 n7 q, [5 \
小蝶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:“正天…啊…快来…帮我肏她…她欺负我…”
: X* n; [2 e; b* c- ^0 T5 P “嘿嘿…”楚菲雅站起来,擦了擦嘴边的淫水,说:“想英雄救美?”
, T& O6 Z7 Y, E5 l' j$ h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下身,使阳具显得更挺拔一点,说:“母女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你看小蝶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我说着,看了看小蝶,已经被玩得柔弱无骨。; s7 K }- H% n! ]7 d: Q1 _; W& y" z
正看着,一道黑影闪过,只听“唰~啪”一声响,我的龟头重重地挨了一鞭,疼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,我呲牙咧嘴地捂着阳具,想骂人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8 p8 s0 v1 ]% Q2 c+ G! Z “你还想救她?别忘了,你们是一伙的!”她说得没错。
Q$ [2 `, M8 f “你…下手…太狠了吧…”半天,我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“哦?打坏了?打坏了更好,以后不能用了,省得再来欺负女人。”9 U% A# Y: A+ o; m
其实疼痛感已经慢慢退去,我下意识地捏了捏,竟然还很硬,应该没坏,低下头,装作还很疼的样子,调整好姿势,猛地跃起,扑向楚菲雅,嘴里大喊:“你看我还能不能欺负你!”
7 _4 a9 F0 l5 f/ Q3 r! k- g 楚菲雅看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像豹子一样扑向自己,毫不慌张迎了上来,一矮身,屈膝直奔我小腹,双手抓住后脚踝,往上一提,一时间,她的膝盖正中我要害,同时被掀了个前滚翻,狼狈地躺在地上,还好,那膝盖没顶在阳具上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6 s6 E8 j u: e/ c0 N' Q$ c6 c
我只觉得天旋地转,小腹像压了块大石头,睁着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,她过来,用鞭子拍拍我的脸,“喂,还活着吗?用不用我扶你起来,再试试?”
& {) l& e% v: k4 X% }8 u, L% T# X) `- Z 我坐起来,抬头看着她,问:“你还学过防身术?”! @! U9 v1 Q) H; t$ y% @& T
“那倒没有,我练过散打,做过两年教练。” y+ k" ~* ]1 P( M t5 e8 w2 D2 ~
想起来了,小蝶说过,她妈妈学过散打,可也没告诉我当过教练啊。1 Q, |' @+ {! A( r( u6 K9 D
“还打吗?”, a# s: `. r7 g" F6 r
我表情呆滞,用力摇了摇头。0 Y! I w& i; q- r- S1 A1 x; f) T) e
“那好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说着,转身走向小蝶。$ Z2 [5 V' d9 A- O# s. {$ ~; j
“等等,对一个小姑娘下手,算什么本事?”7 `( B+ Q" N5 B# r1 }6 |: v# g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$ g7 Z% Z5 D8 I! O& R" D# l/ G* C
“把小蝶放开,有本事,冲我来!”我已经做好了被爆打一顿的准备。8 A! C' Z2 A# F! X6 O
“好,痛快!你可想清楚了,不许反悔!”她把马鞭“唰”的一声,在半空甩了一下。' D* ^* H. f6 A- u/ {! |# [
“绝不反悔!”我心想:不就是挨几下打吗?想必你不能把我怎么样吧。8 K5 N, R6 o: Z- l: E
“好!”她说着,解开了绑着小蝶的绳子,“把衣服脱了!”8 _. j4 p: V1 U. F
“啊?脱光了打?太狠了吧…”我感觉掉进了老虎洞。
/ |, ]0 H6 ]5 n$ N3 _ “不脱?”* P T- P$ y2 l$ Z
“啪”地一声,马鞭打在小蝶屁股上。
' ?$ @3 R6 e7 r. `& f5 C “脱,脱,我脱…”看着小蝶可怜巴巴的眼神,只好舍生取义了。 我不紧不慢地脱掉了所有外衣,正要脱内裤。3 o" N' ~. k) n' N
“好了,给你留一件,过来。”她瞥了我一眼,说着。
7 f$ s0 s D3 i2 w 我走过去,小蝶已经被放开,坐到了床上。
! A4 e7 ^- l5 a, s3 K" u 我照她说的一样一样做,结果是被面向床,和小蝶刚才一样的姿势绑好。2 x/ ~$ l3 e. X0 `" M$ ]% q6 z# \
我等待着雨点一样的鞭子,打在后背或是屁股上,最好别像第一下,打在龟头上,那种疼,实在钻心。5 q7 H, {3 u' J8 p
眼前的小蝶横躺着,只见楚菲雅踩着高跟鞋响声来到床的侧面,像只贪婪的野兽般爬到小蝶身上,两人凝视片刻,几乎是同时伸出舌头,先是舌尖碰触,之后激烈地吻在一起,很深很疯狂,以至于一方的舌头触碰另一方的腮肉而造成的隆起都清晰可见,我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们的女同行为,却也被这香艳的场面深深感染,一柱擎天。
) B: K" p, f* k5 k+ I- i 楚菲雅稍稍抬头,嘴里吸出了小蝶的舌头,像口交一样,上下套弄。
0 Z7 {9 \/ P8 J* k7 @% t0 O 小蝶“呜…呜…”地呻吟,双手抓着楚菲雅高翘的屁股,在上面摩挲着,长长的指甲一次次刮过双股间的丁字裤,因为我已经看到,短裙撩起后,露出的窄小蕾丝布条。
/ t6 u# d0 M& e" f8 N 而楚菲雅,右手撑着床,左手抓住小蝶的巨乳,用力地揉搓,两个人好像各自掐住对方的脉门,暗自运功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. d: q/ M6 h# f9 Z 这可苦坏了一旁观战的我,真希望自己是她们其中一个,一次次地在心里为那两双手用着力,如果换做我,或是拨开内裤一通抠挖,或是捏住乳头直到喷水,无奈眼下的自己只是一只困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不紧不慢的淫荡表演,虽是胯下凶器怒不可遏,英雄却无用武之地。6 K+ s b$ c5 u& c- A6 Q
也许是酒精作用,母女俩只是这么简单的爱抚,只是这短短的几分钟,就渐入佳境,呻吟声越来越大。
N/ ^5 P' j, d5 {0 Q1 \$ F" ]3 S$ l “小蝶…用力啊…啊…啊…用力…妈妈要来了…快…对…再深一点…啊…”楚菲雅难忍蜜穴的快感,咬牙喊着。
1 a3 L( f9 X! p$ M3 k “是这里吗…妈…你流了好多…啊…你也用力啊…快点…弄疼我…乳头…真痛快…”小蝶隔着丁字裤,用力地按着,同时挺着胸,支使着妈妈给她刺激。7 e: x3 ?& X# T
“你的胸…好像又大了呢…比我的都要大了…还是有男人好…啊…啊…被肏几次…就这么大了…真棒…我帮你…把乳头也变大…啊…”她好像很羡慕的样子。
9 H$ {% V# n9 [5 H8 e “哪有…啊…对…咬它…你的才大呢…让正天…啊…嗯…好好肏你几次…就更大了…啊…”
( n/ ]; t1 t0 l, D: ` 听着母女的淫声浪语,我的阳具硬的生疼,赶忙说到:“对啊,小雅,让我肏肏你那淫屄,把你的胸也肏大,好不好?”' ?% Z4 A. d) ]/ w9 r* }6 |3 F
“呸!不要脸,肏了我女儿还想肏我?你就在那看着吧,憋死你!”她恶狠狠地说。* f6 Q8 m+ K/ w
“妈…别逗他了…啊…嗯…快让他肏你吧…你看你…让男人看着…已经湿成这样了…不怕脱水?”小蝶说着话,手里的动作更快了。& R2 K; ?& i6 j8 R
“好啊…你这…啊…小骚货…就知道向着…男人…我说过了…在床上…都要听我的…我就不让他肏…你问他敢肏吗?”楚菲雅说着,一个媚眼抛过来,我骨头都酥了。
3 X0 x# R7 r# E. C" _6 D “有本事你放开我,看我敢不敢肏你?”反正已经被绑着,气势不能输。" q: Z p( n2 S: M2 H8 Z! T
“呵!让我…啊…用力…让我放开你?啊…嗯…想得美!我还得玩我的…啊…骚屄小蝶呢…啊…嗯…啊…快一点…啊…没时间理你…”楚菲雅说着,把捏着乳房的手滑到胯下,隔着薄纱,按摩着小蝶的阴蒂。2 t+ S" |/ @! S2 a& q, E0 u1 X
“妈…妈…哦…啊…你这贱人…弄得人家真舒服…好好玩我…快啊…真舒服…”( }5 A! B- ~4 g) O2 Y _
“别着急…宝贝女儿…来…先给妈妈爽一次…一会儿玩死你……啊…来…让我喷一个…”
( `# F& K; Y- ^: r% N- T 楚菲雅一翻身躺下来,离我更近了,两条修长的腿M字打开,那打开的角度,几乎和身体持平,不愧是学舞蹈出身,柔韧度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5 T ?7 Y J3 Z1 p2 K4 @4 w: q 小蝶本来被按着骚穴,正享受着,突然下身一阵空虚,麻痒难忍,撒起娇来:“不嘛…不嘛…人家正爽着呢…”: h! E' x' R+ K$ l1 f3 j* ]
楚菲雅也耍起小孩子脾气,说:“这样,你先让我舒服了,一会儿我一高兴,也许就让你老公肏你,怎么样?”
5 ` @* H; [/ l, C2 E( O3 D5 S 小蝶想想,看了看我胯下的帐篷,说:“那好吧,只许一次啊!”$ \7 A2 s) J9 Z* m4 E/ r
楚菲雅笑了笑,脱掉了丁字裤,挂在一只脚踝上,双手抓住鞋跟,顺着大腿,一路抚摸上来,直到自己的蜜穴,我的眼神一直跟着她的手,直到两手交汇,这才清楚地看见,她那浓密的阴毛,小腹部分修剪成一条线,而阴唇周围,一根毛也没有。
9 G Q& L' j5 d& }4 q 最使我惊讶的,是她竟然生着一朵漂亮的蝴蝶屄,两片本该随着岁月老去而颜色变深的大阴唇粉嫩异常,肥厚的唇肉被双手拉扯着,像一只展翅的蝴蝶,小阴唇粉似桃花,嫩如蚌肉,紧紧闭合,面对这前所未见的极品的美穴,我都不敢想象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。
2 ?, P2 t. C: F 小蝶似乎对这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蝴蝶屄也十分欣赏,虽是再熟悉不过,双手摸着磨砂皮制高跟靴的靴筒,感受着妈妈这双令自己羡慕不已的美腿的流畅曲线,也始终不愿把目光从蜜穴处移开。
5 K4 M; _+ y/ {2 K; X 楚菲雅有些不耐烦了,饥渴的穴口已经一张一合地呼唤爱抚并自作主张地流出爱液,“小蝶,快来嘛…妈妈要你…快点…你看我的小嫩穴…已经等不及了…快来啊…让你老公看看你…怎样肏我…来啊…”
7 ~; w: F# N# n( W “呵呵…小嫩穴?分明是个淫水流成河的大骚屄!你这个欠肏的浪婊子,要不要我老公肏你这骚屄啊?嗯?”小蝶蹲下来,朝着大腿根部和蜜穴,一口口地吹起了气。" [- h( \4 T/ Z
“啊…不要啊…痒…痒死了…”她说谎,分明很享受的样子。+ ^0 W2 i& y/ t& j' a# [
小蝶不理她,继续吹起,由远及近,气流从凉变热。" j9 C4 h1 l+ |$ i i( g( s
“小蝶…啊…痒死我了…来嘛…”& w6 L/ |, B7 j9 I8 ~( f
楚菲雅趁着小蝶的樱唇来到穴口的位置,一把按下去,闪着亮粉光泽的嘴唇一下盖在湿漉漉的阴唇上,同样的娇柔,同样的粉嫩,口似屄,屄胜口,一时间,乱人眼。2 A% X6 C5 N4 S" q. }1 d
小蝶突如其来地吻上了对方的蜜穴,逆来顺受索性舔了起来,伸出舌头温柔地舔弄大阴唇,已经分不清闪亮的是亮粉或是口水还是淫水的光泽。
- d1 M- [7 q0 N8 m; Q “哦…嗯…真美…宝贝…你的舌头…真滑…舒服…舔舔里面…啊…嗯…”她双手抱着小蝶的头,陶醉的呻吟着。
5 W" O- ~+ N% }; L 小蝶听了她的话,舌头扫向正中间,哪里的小阴唇早已张口企盼,几下过后,问道:“是这里吗?”
& ]+ y7 p9 h: Z3 s “对…别停啊…就是那里…啊…对…太舒服了…阴…阴蒂…啊…舒服…爽死了…啊…啊…”8 K3 J! K w8 x4 a9 j+ s7 Q$ K2 d
楚菲雅闭着眼睛,呻吟声越来越大。$ y5 g" y) A$ y/ ~& P9 D, J: }- x
小蝶舔着穴,不时地咽口水,分明是在吞楚菲雅汹涌的爱液,我在一旁硬挺着阴茎,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,不由的问道:“小蝶,这骚货的淫水味道怎么样?”) d! [4 i. r8 e: P8 ~/ l
“嗯……又甜又浓…还有点骚味儿…好吃…嗯…”她一边舔一边回答我。/ a- r0 ^, }& Y. W1 s
“哈哈…人骚,屄当然骚了,是不是?”
! _3 v+ r% _- J2 Y" _ “是啊…嗯…你看…咱们一说她…骚水流得更多了…”小蝶舔着,已经可以听到的水声。0 l0 B% O7 j1 B# y" _
“啊…我才不骚呢…啊…舌头进来了…啊…哦…我不骚…啊…”楚菲雅的样子,是咬着牙在说。7 u1 V! P# R. Q: \$ W8 F
“你还不承认?”5 g9 M. K' l% o5 Q4 l9 ^9 f: N4 Z
小蝶的嘴离开了蜜穴,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手中指,一下戳进楚菲雅的小穴里,换来她一声长长的娇呼。/ p5 p; T0 E+ R- q
“啊!!!我不骚…我就是不骚…啊!”楚菲雅的话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。 m$ n% A! m/ `5 @! s: K) I
“还嘴硬?你这大骚货还不承认?”
+ `2 I1 L& }$ a/ j4 D$ @ 小蝶调整了手的角度,更便于发力,只见她的手腕时而勾挑,时而旋转,明显可以看出楚菲雅意识渐渐瓦解。7 }- u7 s0 q+ b- f
终于,她崩溃了,兴奋地大喊:“啊!!!不行了…我里面…爽!过瘾!你这指甲刮得真舒服!嗯…啊…对啊…插我…抠我的屄…来…在加根手指…插我呀…宝贝女儿…插你妈妈…啊…美死了…快点…再粗点…插死我…” L$ \8 n1 |2 Q
“想要粗的?我老公的粗呀,要不要?”小蝶挑逗着。* r3 m z) k6 z- }1 H7 l5 z" v3 d
“不…我就要你的手…啊…哦…在来一根手指…抠我的屄肉…对…用指甲…啊…”
* x9 k7 n7 b* D* l8 Q 记得那晚在沙发旁,楚菲雅被小蝶玩穴时就说过,喜欢她指甲刮穴肉的感觉,看起来她比小蝶更需要刺激的性爱。* ~' J0 Q' }& t) M: \+ A6 Q
“是这样吗?”小蝶把无名指也插了进去。2 O6 T# \4 e- D0 R( x
“对…啊…啊…要死了…啊…嗯…啊…用力…用力挖…爽死了…”7 z. d5 Q" D L
楚菲雅脚尖绷直,可以感觉到她全身肌肉紧张,由于极度兴奋,M字腿有些坚持不住,需要双手按住,才能保持。% c3 n2 |, A4 D: x+ n# n. G9 K$ s
小蝶毕竟瘦弱,才抠了一会儿,就累了,于是她把食指也加进去,另一只手攥着这只手腕,两手的力气全都用在指尖,拚命地快速抽插,伴随着手指的挖动,已经可以听到手掌拍到阴蒂上的“啪啪”声。/ T- J* H9 Q; _6 E
“啊…啊…太快了…我的小屄……啊…啊…啊…要烂了…啊…插我…插死我…啊…啊…不行了…啊…”
7 ?; S2 ^% C- x' @ 楚菲雅低头看着小蝶,眉头紧皱,苦苦挣扎。
) j* n9 Q( q- V8 m1 s' O “骚货!这么快就不行了?”小蝶像是在报复刚才的折磨。% h0 `, p% Z( S* H: ~
“不行了…小蝶…快给我…啊…啊…快啊…给我高潮…啊…不行了…真不行了…快…啊…啊…”
+ c# \0 D% }+ | 这对母女就在离我半米不到的距离,激烈地交合着,妈妈门户大开,乞求女儿的三根手指插爆自己,我都暗自为她捏一把汗,生怕小蝶这时候体力不支,前功尽弃,更怕楚菲雅在这淫乱的游戏中兴奋过度,昏死过去。" N+ S S! c# _
“来,换个位置。”
! G9 l0 b. _; |8 z+ W. c 小蝶说着,猛挖了几下,弄得楚菲雅又是一阵颤抖,之后自己爬上床,可手还插在她蜜穴里,就这样拉着她把穴口转向我。; p, F: v3 t% }6 S% |: z/ z, M$ c
“不行…小蝶…啊…啊…都看到了…啊…”不知是没力气了,还是什么,她最终半推半就地转了过来。
3 ^ }1 e8 Y4 f; @# f& \1 _ “还装啊?你这小婊子不就是喜欢被人家看吗?”小蝶的话一下戳穿了她。
8 N4 t6 X$ g& e4 J2 [ “哪有…我才不是…啊…哦…用力…啊…都被你老公看光了…啊…啊…”
7 M+ f% i: v. ` 我这角度,的确是前排VIP的位置,那打开的穴口,涓涓流出的淫水,一览无遗。4 k2 ?% G- O, _0 ?. }# R/ N# v
小蝶继续快速抽插,伴随着一声声肆无忌惮地淫叫,楚菲雅似乎也因为我的直视而兴奋不已,反应比刚才还要激烈。/ [3 W8 O) \. c$ j$ j4 c: j# u7 P
“不行了…小蝶…快…用力插我…我要…”9 H" J1 ]4 j/ \
“想高潮啊?就不给你!谁让你刚才不承认了?”小蝶捏住把柄,报复起来。
, S5 ~" p* K4 t+ } ^" V/ ~% Q “我承认…我骚…我贱…小蝶…求你了…快给我吧…我是千人骑万人肏的淫荡婊子…以后再也不装了…快干死我…捅穿我…快来吧…啊…啊…干死骚妈妈…快…快…”她离高潮只差一步了。
+ B2 [# R# ~! i4 b2 K, C( F; l “好,承认就好,来吧,让正天看看你喷精的样子!”
5 o. G( z8 l3 m8 A8 p 小蝶得逞了,赶忙俯下身,舔上了她的阴蒂,舌头飞快打转,手也用尽最大的力气,在蜜穴里快速出入,毫不留情。
+ F" N# p: ?7 s' c* q) B) J4 d+ d' j “啊…对…来了…要来了…我要喷出来了…爽死了…小蝶…啊…啊…要被你舔化了…啊啊啊啊啊啊!”
( W- P1 @ ?- w8 H0 U4 V5 f( x, N 随着楚菲雅最后几声连续的叫喊,她的高潮来了,小蝶停止了舔弄,蜜穴里的手大幅度地狠力抽插几下,像开香槟的塞子一样,猛地把手一拔,小穴里的潮喷汹涌澎湃,扑面而来,第一下直打在我脸上,第二下、第三下洒满胸膛。% {- @, \ t; ^
小蝶乘胜追击,把手指再次插进去,快速挖动,可以听到里面“咕咕”的水声,然后又一次喷射,如此反复五次,楚菲雅的阴精全都喷到我身上,那淫骚气味沁人心脾,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周围的水迹,果然香甜滑腻,人间美味。
: u% J- i% B# J “小雅,味道不错呀!”
# h+ D9 \# n% i; x$ w" {0 d “啊…嗯…啊…”她还在享受高潮的余味。6 e6 R. K/ f$ I3 V* w
“老公,想不想肏肏这个骚屄呀?”' e8 X& S3 v; l% U8 I- w$ l* ?
“当然想了,快把我解开,我一定要肏到她求饶!”) K0 ], i. h( ^: g
小蝶起身,过来解我的绳子,不料楚菲雅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往回一拉,小蝶没有准备,重重地摔回床上,楚菲雅翻身倒骑上去,不等反抗,跪着的双腿压住她的胳膊,把蜜穴对准小蝶的嘴,坐下去,把她的腿左右分开夹在腋下,一手拨开情趣装的裆部薄纱,另一只手二指分开两片阴唇,吐出舌头舔了过去,小蝶在她一系列的动作下,毫无反抗之力,任由摆布,直到蜜穴被舔才发出久违的痛快呻吟。
4 R( [2 Q4 ]- Q b f. \+ d “啊…妈…你干什么呀…别舔那里…会受不了的…啊…嗯…”她很快地进入了状态。: i: S7 X# q9 w! z& j3 N& s
“你这小骚货,刚才欺负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,嗯…”
" a, m: o6 Z0 n9 R; w; p8 p 楚菲雅的舌头十分灵活,时硬时软,时舔时插,没几下,小蝶的淫水就源源不断地流出来。
1 S; g' U& c( o4 W, G! c3 @ “还不是你骚…啊…嗯…让我肏你…啊…你还不谢谢我…啊…”$ V( P3 P# R' X+ t- S1 [, {
“好!那我就谢谢你!”8 m* z' b( E/ r9 x" a3 f, Z, V#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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