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我始终想不明白,观呈(化名)怎么是这样一个人。7 v6 N: v# `+ i' n% Y& U- w
1 O/ G, ]: @' ?
观呈跟我父亲有生意往来,他是一家大公司驻T市的区域经理,我父亲是他们产品的代理商。$ M2 G, z1 k0 a* C! @0 M
( W6 R" `$ g# q! N去年8月,我硕士毕业回T市老家探亲,父亲把我和弟弟叫到一起,召开家庭会议,商量是否代理观呈公司的一个产品。父亲介绍了观呈的为人,说他交际能力很强,很有亲和力,代理他公司的产品应该沒问题。从父亲的嘴里,我对观呈有了初步的印象。
: \1 `% N6 D# A& Q+ f r
; A+ j7 m, i7 ?父亲希望我作为长女盡快接手家族的生意,我答应试试。
, H- d/ d3 }: E
, U9 z/ U8 V9 W1 f! Y4 B 8月下旬,我回武汉了,恰好观呈也来武汉总公司开会,我便约他见一面,目的是洽谈业务。
n# k6 r9 {' i: A; e! O; c( s! K8 t7 n j7 }
跟观呈见面,我很拘谨,但他是那种“自来熟”的人,他一见我就说以前去我家时见过我,但我却沒印象。/ G, K) C4 c$ k5 \" u9 f1 {3 j8 n
: C, Q& k; V3 r( y
到了晚饭时间,出于礼节,我要请观呈吃晚饭,盡地主之谊,但他奇怪地说不吃饭,要我带他四处转转,看看武汉的夜景。我想了想,只有去汉口江滩了。我们在 江滩转了转,然后又在沿江大道的一家咖啡厅坐了坐,谈话的内容主要是关于生意的。看得出来他很想跟我在一起,但我说第二天还要赶早去学校上班,想早点回 去,这样,9点半我们就从咖啡厅出来了。
" L& a% D5 \: d
5 v6 Y9 h' ^, C6 M7 ^" y) E分手道別的时候,他突然很大方地要拥抱我,我吓得直往后退,礼节性地伸出右手给他,我说我们还是握个手吧,但他还是执意要拥抱我。我很別扭地被他抱了一下,然后像逃跑一样拦了辆 出租车就走了。8 V s+ Y/ f/ O5 G+ D) m
6 h, X! i4 s U
我还沒到家,他的电话就追来了,他很细心地问我,出租车是不是可以直接开到家门口,他说他担心我的安全。我进门后沒多久,他又打电话来问:“我在江滩送给你的那枝玫瑰你不会丢了吧?”我实话实说,丢了。他表现得有些失望。
% U6 s/ G( z0 }5 A3 R2 h3 ^
' J8 R0 G7 E0 B2 n* v% _2 h( q; A第二天,他开完会,又给我打电话,以一种很亲昵的口气问:“我是留在武汉陪你呢,还是回去?”我说,随便。最后他还是回去了,途中给我发短信:“你真显年轻,看上去只有18岁。”$ F. G% a1 a0 z# f
$ |% d2 Y1 w' c) G6 Z8 x观呈回去后,经常给我发短信,打电话,有时甚至深更半夜还打电话来。我对他虽然沒有那种怦然心动的特別感觉,但也不烦他,应该说还是有好感的,他很有口才,我很欣赏他。
: \. | `* J, O3 b( s& T( w4 r0 i9 p: t. x3 ]% L h5 R
他要我的QQ号,我就给了他。他在QQ上问我以前谈过恋爱沒有,我说沒有真正意义上的恋爱。我反问他,他只是淡淡地说“分手了”。4 f- \5 w# J d( H% S3 ?
* `) g0 C+ s3 ?" k9 o3 w0 }这就是我们的开始。( ~. P- {. [4 ]: H
; [5 k0 R. k6 c9 Z陷入暧昧之中; j* h! E' H1 y9 o+ ?
/ _' ^/ V0 Z; N8 V
9月底的一个深夜,他突然打电话来,问我十一长假怎么安排,我说回家,他马上很热情地说,带我去个很好玩的地方,那是个世外桃源。可是,我回家的前一天 给他打电话,他又支支吾吾地说,对不起,这次不能接待我了,要回老家看父母。我有些失望,但想想也只是个普通朋友,也沒太在意。. L6 h/ ^1 Y/ k4 [
( W" a+ u/ {+ r1 [10月中旬的一个周末,他又要来武汉,早早就通知我去汉口新华路长途车站接他。我问他这次是公事还是私事,他说是私事,特意来看我的。一路上,他短信不断,不停地匯报到了哪里,我感觉他就像个初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。
$ b" C# _ h8 p5 p+ l$ |9 a" _' I( q. j& \/ a/ s- o2 Q
下午我在车站接到他之后,他让我陪他去找住的地方。那天我很累,早上5点就起床去学校上班,讲了整整一上午的课,本不想陪他,但他执意让我陪,我还是跟他去了。
6 s( u/ ?) @& V+ [- v0 i
' w: g4 t3 `! M! G6 ^7 _9 z他在新华路的一家宾馆住下了。他进 卫生间之后,我不自在地站在窗户边,看马路对面的体育场里的人打球。他从卫生间出来之后,竟然从我身后勐地抱住我,我很诧异,拼命挣扎,但仍然力不从心,被他拖到床边,我们发生了关系,当时我还是处女身。0 I) M. b( ]- Y! v* M8 d$ f
8 }$ u) `6 F! [% ~# F% K
事后我才知道,他其实一进房间就将门反锁了。! M" ~; H% @- o" |6 A
& X7 i- l6 @$ V1 t {/ T讲到这里,语嫣很气愤,也很伤心。我问她,你年龄不小了,难道不懂身处这种暧昧之地的危险性吗?她不吭声,过了一会,她承认观呈的行为不算强暴。
& s( z1 _2 G0 Y2 K
* y; S, r: b- W2 } x: j之后,我拎着包包要走,观呈要带我出去吃饭。我毫无食欲,随便扒了几口就吃不下了,他却吃得津津有味。4 E0 D) @# J+ t1 _# ~9 K
8 S2 W0 r. q8 a" Y; z吃完饭之后,我又陪他回了宾馆。不知道是怕我随时跑掉,还是素质差,他竟然开着卫生间的门洗澡,我很反感。我想趁机熘走,他觉察到了,赌气说,你要走 了,我就光着身子沖出去,我只好又留下了。那天晚上,我睡在另一张床上,碰都沒让他碰一下。我思绪万千,通宵未眠。这难道就是我梦想中那无比美好的爱情 吗?我好失望,好伤心。
4 |9 |! n- M8 X: V q" ]! `; }
1 H& u# J5 a" P第二天早上,他送我回武昌我的住处,在我宿捨待了一上午。中午我们在外面餐馆吃饭时,他打开了一直关着的手机,手机一开,短信不断,他想回短信又似乎有所顾虑,那样子十分尴尬。他边看短信,边用粗话骂骂咧咧,一扫平日的斯文,这令我非常诧异。
6 _0 j4 T9 s" Z5 q! J2 Q, P
* ]8 u. P" ]2 Q8 {& c# ~他说是手下员工把货调包了,必须立即赶回去。
( h& l! \! }$ ^7 s G% }8 a1 c- c4 U" @
后来我才得知,事实上根本不是什么员工,而是他女朋友在四处找他,从湖南她自己的家乡找到湖北他的老家,又从他老家找到他所在的T市办事处。但当时,我对这些一无所知。: O4 L0 s! ~# s6 @* o" z: }. ]
3 W f4 W* {! A/ D- l: J- t我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孩,觉得既然跟他有了关系,就是他的人了。此后我们作为男女朋友关系来往,天天电话联系。
7 t( ]- r' w" U
* q. K7 s# |' w- {/ E7 R受到电话骚扰$ _% Q h$ c) z# z' e
* E2 r' h7 q6 ?$ o7 l
到了11月,我爸在电话里无意中提到,观呈马上要调到武汉来工作了。我好高兴,恰好有机会去T市出差,便兴沖沖地去找他。9 ]& J8 e3 a; g6 k
7 K1 N7 _/ E; K3 g) p+ c
他说过不关机的,可是,我去之后,他却关机了,怎么也找不到他。我和表妹跑到他办事处去找了两次,仍然不见人影。我必须回武汉了,表妹便以我的名义在他门上贴了张条,留的是表妹的电话。沒想到,麻烦接踵而至。
2 G! g: e H- i6 v& L- @6 u1 C0 I; |% X3 }+ Y6 e4 x
从那之后,表妹的手机不停地有骚扰电话打进来,一查,竟都是观呈公司员工的手机号。
' l; ?% f h5 r, T% v; M5 ?2 D* J$ E3 L/ O; v1 {4 i: h
我呢,麻烦更大。有个女人竟然不停地打电话、发短信骚扰我,辱骂我,她说她是观呈的老婆,骂我是第三者,破坏別人家庭。我心里明白了八九分,我问她跟观呈结婚沒有,她说沒有,但她住在观呈家里,就是他们家媳妇,她还让观呈的父亲跟我通话。8 _ y% K2 \. ~# e
- Z$ E( Q$ [4 d6 @我气愤地问观呈,突然冒出来个女人是怎么回事,他不耐烦地说:你別理她,她只是我前女友。
7 w j4 S: x( L. {# }( l) d
. I$ n" F' u8 \7 ]% h5 h7 f+ ~0 c既然是分了手的前女友,为什么还住在他们家里呢?而且他显然将我和他之间的种种细节都告诉了那个女人,不然,她怎么会不停地拿那些事在电话里羞辱我呢?& P$ j1 E% s) ?) e- b
) [! p- w, \! J
更可怕的是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我发短信找观呈商量,他竟然说他很忙,过些天再说。最后,我只好流着泪自己去 医院做了手术。7 ~5 _; l8 f/ K# ?& D
9 w: @/ O2 Z- t1 N% D% b, W2 r5 V
观呈最终沒调来武汉,我想,他也许是怕我纠缠他吧。
* ]6 T7 n) k5 B" r2 y
+ c8 }; f( y3 \这些事伤透了我的心,我决定跟他一刀两断。可是,观呈似乎仍然把我当他女朋友,经常来电话嘘寒问暖。我气得把他的手机号拉进了黑名单。他打不进来,发短信求我。我又心软了。我们又恢復到以前的关系,似乎那些不愉快的事从来沒发生过。
' L1 {# B- E; {; h, D T8 `; B5 I' w1 y+ M
7000元换来的侮辱
6 v( o% C! \: x, b! ?* t4 L4 h$ l; F9 j4 z8 c3 t
今年2月13日,情人节的前一天,观呈在电话里问我什么时候出国,我说我还沒考虑好,他很亲热地调侃说,那我以后再要找你不是得打国际长途?可是,到了凌晨一点,那个女的又发短信来骂我了。看来,那个女人跟他是在一起的。我觉得又受了他的欺骗。
, S1 @" \4 c' I0 `1 w, j; D* ]- ^ K: B( z% b5 n* {: x$ H
从这之后,我跟他渐渐淡下来了。
; H* H) [% Q: A
! E1 e; k6 |; X# A' [0 x8 M4月18日,我听说他又要来武汉开会,随便给他打了个电话,他语气淡淡的,沒说在武汉,我也就不想问了。
& ?% E0 |% c& P9 K2 N% W/ i4 }& D" i# D: q e L
我问她,发生过那么多事,你对他还沒死心?怎么还主动给他打电话呢?是不是心有不甘?她未置可否。$ N7 V/ m, c" a
' T& M% v* R/ Z7 o+ X/ W* k后来,我跟观呈之间基本沒有联系了。
: n o j3 J! \$ o( I
L6 f3 Z! y: Z7 p( @这算是我的初恋,竟是这样一个结局,身心俱伤。好长时间我都提不起精神来,我也不敢跟家里说。最近,我父亲终于知道了我跟观呈交往的事,找他谈了话,也 许是我父亲要求观呈赔偿我的损失,我接到了他的电话,他冷冷地说:“你说个价吧,多少钱?”难道我身心的伤害是能用钱补回来的吗?我赌气说:“几万块 吧。”他居然当了真,很认真地跟我讨价还价:“你们要合情合理呀。”我说,不要跟我再谈钱的事。过了几天,他往我父亲的账号上匯了7000块钱。- Z1 o" ]: ^5 p% j; J1 U2 b
* P$ F2 _7 s5 r/ L$ b
匯款之后,我的麻烦又来了。我手机里不停地收到骚扰短信,有的是观呈的手机号码发过来的,有的是陌生号码发过来的,还有陌生男人直接打来电话骂我的。我不知道这一切是观呈导演的还是那个女人所为。
/ x5 A# P$ N* Z8 }2 K# M9 u. E$ D. |6 j @1 e( T# l
我已经身心俱伤,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我呢
. i# {* m2 M$ n- m x( O
7 [3 |5 ~5 {, [1 i |
|
|
这里因你而精彩
|
|
|
|
|
|